的很是痛苦。
「你说说看,你这肉蛋里头,装的是什么,要是说对了,就放出来看看」卫雨晴戏谑道。
庆绍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道:「回主人的话,贱狗这里头,装的是狗精,毫无一用的狗精」「放屁,怎么会毫无一用呢?这东西,可是大补,不过,人用不上,狗却能用的上!」卫雨晴说完,放肆的大笑几声,然后不停的抽打在庆绍文的子孙袋上。
那可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很快,庆绍文就痛苦到了极点,感觉子孙袋里面已经被打破了一样。
甚至有些粘液,已经顺着马眼涌出。
说起虐待男人,卫雨晴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和方法,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主人,仅有的一些手段,也都是从苒心那里听来的。
见到庆绍文如此痛苦,卫雨晴也停了下来。
开口问道:「想射?」庆绍文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点点头。
「好,给你三个任务,完成之后,主人就允许你可以射出来」庆绍文又是重重的点头。
「这第一嘛,就是要你,含着主人的犊裤,整整一天,用你的口水,把它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说完,卫雨晴便将一边被子里的红色犊裤,塞在了庆绍文的嘴巴里。
若是寻常的犊裤,卫雨晴也算是干净的人,上头顶多有一点点味道。
可今天不同,卫雨晴这条犊裤,可是从早上就一只穿着的,上面不仅有大公的晨尿,更还有赵小天的白浆。
虽然不见得味道有多么的刺鼻,可这么多味道混杂在一起,却让庆绍文心中多了不少幻想。
那究竟都是什么味道,都是谁的味道?到底有多少男人,都睡过自己眼前俊美的妻子,都成了庆绍文心中的问题。
让庆绍文都有些意外的是,自己想着这些问题,虽然感觉到了男人的屈辱,可却隐隐的还有一种兴奋。
卫雨晴细长的指甲,划过庆绍文的胸口,死死的掐住了他的乳头。
「贱狗,从今往后,你就是主人娱乐的一条专属贱狗。
主要要把你训练成,但凡揉搓你的小奶头,你就能够迅速射出来的那种」「听见了没!」被犊裤完全封住嘴巴的庆绍文,只是猛烈的点头,表示明白。
而很快,卫雨晴就因为淫纹的作用,内心之中欲火大起,却一时间无人可以替她排解欲火。
只能够用手开始摩擦身体和蜜穴。
「嗯,干我,干死我,操我的骚穴,操我下贱无比的臭逼……」卫雨晴开始了,毫无节制的浪语淫言。
而庆绍文就在一边,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但他作为丈夫,却只能够竭力用口水和舌头,洗涤着口中,充满各种骚味的那条红色犊裤。
入夜时分,有庆家人,跑到这房间外偷听偷看,却发现二人早已经入睡,露出失望表情。
「看来,庆绍文这个家伙,真的是个废物,这大好绝色也不敢提枪上马!」「看来,这个怀着身孕的小媳妇,势必要跟我有一场恶战了!听说,怀着身孕的妇人,欲望极强,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妇人有多强!」庆永智恶狠狠的说完,转身离开。
可他才走到院子中间,就感觉到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凉意。
他也略懂武略,身子一矮,立马闪到侧面,回头看去。
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浑身黑色铠甲的男人,手持长枪,煞气勃勃的看着他。
庆永智胆子虽然大,可面对这个男人,明显逊了半筹。
「你是何人」然而,燕云十八骑,又岂会向这种人解释。
「冒犯郡主者,杀无赦」旋即,一杆长枪,从头劈下,枪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寒芒逼人。
庆永智躲闪不及,顷刻间,已然是一肩染红。
这一枪的威力,已经足够让庆永智终身残疾。
然而燕云十八骑并不打算停手。
就在又一枪高高扬起,马上朝着庆永智额头落下时,张管家的声音及时出现了。
「停手!」好在这声音来的及时,因为最后那枪头,距离庆永智的额头,只有三寸。
哪怕稍慢片刻,庆永智脑袋就已经当场化作一摊碎粉。
「留他一条命,用来震慑他人,起不美哉?毕竟这小子,只是在窗外看了看,罪不至死!」「况且……若是将他杀了,岂不是给郡主惹麻烦?莫要冲动,坏了郡主的好事」庆永智一下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可能有救了,立马补充道:「就是就是,驸马就是我的兄弟,我又岂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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