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雄鸡一唱天下白 第十二章情在两难(第5/7页)
自己的底限这个底限就是易青。她不会做对不起易青的事,这份感情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大概比名利还要重要。
冯丽丽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了解,易青、依依、孙茹、杨娴儿、小云以及罗纲、何风、李佩佩这群华星集团的核心人物,他们是以怎样一种默契和情感结合在一起的团体。那是用青春的热血、灵魂与理想烧铸出来的情分,无论想将他们当中哪一个人从这个群体里分离出去,都是一件非常渺茫的事。
阴谋家和卑鄙者往往失败,败给一些智力甚至尚不如他们的正直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计划不准确不高明,而是因为他们在布局的时候往往漏掉了最重要的参数人的性格和感情。
任何计谋都是针对人的计谋,而决定人的行为的最重要参数就是人性和情感。阴谋家们容易忽略人性和情感的因素,因为他们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人性和人的感情他们通过揣测人的共性和对物质欲望的相似、共同的反应,来制定计划,结果往往功亏一篑。因为我们人类,不仅仅只受物质欲望的支配。
不过,此时的易青,似乎还是低估了这位出身黑帮、又受过高等教育、善于隐匿自己的身份和思想的女阴谋家。
她蛰伏在华星两年,所图谋的,当然不会是如此简单的一个计划在小云的合约上耍点小手脚,只不过是她发动的第一步而已暮色,悄悄的降临在这深冬的北京。
易青把瓶子里最后一点“福根”倒进自己的嘴里,咂了咂嘴,大大的笑了两嗓子,随即把瓶子往桌子上一顿,带着微醺的酒意对宝叔道:“叔,我先走了您坐着,坐下坐下,不用送我,我自己走今天那个听证会还没开完,明天还有一场,我得早点儿回去休息休息”宝叔打着酒嗝点了点头。
易青站起身来,披上自己的大衣,使劲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转过头去,去看就挂在旁边墙上的恩师孙老爷子的头像。他整了整衣领,毅然决然的转身而去,仿佛下了某种重要的决定墙上蔼然含笑的孙老爷子,就这样在即将燃尽的袅袅烟雾之中,满怀深情的注视着自己最心爱的弟子的背影,目送着他昂然离去。
夜风凛冽。
北京冬天的寒风刮在脸上,有股枯燥的干冷。易青却敞开了他的衣襟。
皮大衣的领子向外翻着,呼呼的冷风顷刻之间灌满了他的胸怀;衣角高高的在风中扬起,和他略长的、骄傲的黑发一起指向身后如同一支支激愤的战戟
尽管脸上带着酡红的酒意,但他的眸子依然清越而明澈,带着一丝愤怒的悲壮。
那大半瓶二锅头带起的火焰在他皮肤下的血管里到处燃烧着,而他的胸膛里,也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
他没有去拿车,也没有叫车。
他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大踏步的昂然走着在寒风中高昂着头
易青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来就不是。
尽管这幺多年的人事纷繁和事业需要,使他的性格谦和了许多、沉稳了许多、凝练了许多;使得他多少懂得了一点时度势、谋定后动了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却依然是当年那个会用砖头拍人,会砸别人车子的张狂少年。
面对一个外表温文、内心狂野的男人,不要轻易去挑战他的骄傲
易青的骄傲,就是他的“家人”,这也是他的底限。
就象最了解他地孙茹开玩笑时常说的那样,他是一个极度“护短”的人。
依依、孙茹、杨娴儿、小念青、小云,还有罗纲、何风、小意这些人。就是他内心想要守护的亲人,是他不容侵犯、不容挑衅地底限
他自己受点委屈,吃点儿亏,出让点本来属于自己的利益。这都没什幺;但是伤害到那些他想要守护的人,伤害到他内心认可的最核心的圈子他的愤火会象失去了狼崽一样的独狼一样撕碎一切
在这之前,他并不恨冯丽丽和孙云博,甚至不觉得有多讨厌他们。
孙云博在女儿女婿的公司里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这实在算不上什幺值得介意的大事。
在商言商,逐利牟利是商人地根本,也是今天社会向前发展的根本;宇通集团确实需要一块打开亚洲市场的跳板,孙云博作为集团地主席,要为股东和财团千万员工的利益负责,所以极力谋取华星集团和中国电影在亚洲的文化产品的开发专署权这本来无可厚非。
但是他们使用的这种手段。太过卑鄙
为了达到目地,疯狂的伤害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年轻女孩,甚至连她寡居多年、含辛茹苦地母亲也不放过。
易青从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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