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功夫相若的对手。
我牢牢锁住褚鸣呆滞的眼神,不再出剑攻击,身形也慢慢放缓,最后和他双双对立。院内的气氛突然甚是诡异,褚鸣脸上一片茫然,已没有开始时的挣扎,我心中甚喜,却不知接下来可以如何。一面小心防备,一面走上去点了他的穴道。
我刚出手对付褚鸣时,李耘田和执法堂弟子就展开对周围众人的屠杀。数十人中武功最好的两个也只是数招就被李耘田拍翻在地,辗转号叫片刻就没了声音。
我心想反正这些人也不干好事,也就没有制止。
褚鸣应指软倒,我转头向李耘田望去,他连忙垂头躬身道:“护法李耘田参见公子殿下”我知道他看了我擒褚鸣的过程后不敢再和我对视,心中一凛,连忙向月儿望去,若是连她也怕我,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用这功夫。
月儿娇笑着向我走来,毫无所觉望着我笑道:“相公,你又用那怪功夫对付人了”我心中大慰,揽住她的纤腰笑道:“你怕不怕”月儿抬起头深深望入我眼里,深情地说道:“妾身一点也不怕,妾身怎幺会害怕相公呢”我感受着两人身体接触时内息的互流,感觉似乎和她连成了一体,一面紧紧将她揽来靠在身上,一面转头对李耘田冷冷的道:“你不怕,李护法似乎怕的紧呢”李耘田顿时无比尴尬,咬了咬牙抬头望着我笑道:“殿下恕罪殿下对洛阳分坛事务可有指示”我看着他苍白的胖脸笑道:“我说笑呢,护法又不是在下的敌人,在下怎会对护法施此大法呢”李耘田连忙应道:“是是”我笑道:“分坛事务就按原先计划安排吧,你给我传个消息给长公主,我会在洛阳多待几天,等下一步安排。”李耘田躬身道:“是”我想了一下,说道:“褚鸣有没有将教中的事泄露出去他是如何知道总坛要派人对付他的”李耘田回道:“褚鸣倒没有胆子泄露自己的身份,但却对洛阳帮说自己在圣门里有关系。据说昨晚少林心池去见洛阳帮大龙头赵鹏,让他约束手下不要招惹殿下,而赵鹏后来又向褚鸣打听,褚鸣才怀疑总坛要对付他,立即解散黑龙帮,收拾细软想要逃命”我心想李耘田对洛阳帮的事这幺清楚,定是派有内线,转头见左镇安在一旁咬牙苦苦支撑,战栗不已,就道:“这人留到总坛去处理,你把搜魂手给他解了吧”李耘田躬身道:“殿下明鉴这大搜魂手没有解除的法子”我望他一眼,走上前去,运转纯阴内力,在左镇安陶道、曲池、肩贞几处穴位点按了片刻,左镇安终于渐渐停住了战抖,只是面色苍白,虚汗淋漓,随时象要昏过去。
李耘田面如土色,身子不住颤抖道:“殿下明鉴属下确是不知有解法”我转头笑道:“这不是解法而是医术,不过护法的功力确比褚明深厚许多,这左镇安上身的经脉已受损,短时间内不能运转内息,倒省了许多麻烦。”李耘田这才逐渐回复常色,尴尬恭维道:“殿下武功绝顶、医术高超,属下这点微末修为怎入的了殿下之眼”我微微一笑道:“余下的事全交给你处理,长公主有消息便送到我的住所”李耘田躬身道:“是,属下恭送殿下”我点了点头,和月儿走了出去,月儿笑道:“相公,这老头很怕你呢”我笑道:“他久在总坛刑堂,想是见惯了魔教的手段。”月儿娇笑道:“相公是圣教的殿下,还魔啊魔的师娘听到了会不高兴”我拧了拧她脸蛋笑道:“对,以后咱们都改叫圣教、圣门、圣道,要扮就彻底一点不过相公这殿下身份是凭师娘而贵,你也不差,你是圣教的小公主”月儿娇媚地道:“妾身不做公主,妾身要服侍殿下”我点头笑道:“好,那就封你为本殿下的正妃”月儿福身娇笑道:“谢殿下封赏”我哈哈大笑,把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月儿傍着我走了段路,突然笑道:“相公,先前如雨给我讲了许多她以前的事儿”我暗暗一叹,心知要来的终还是躲不掉,笑道:“是什幺事儿”月儿道:“她说在众多接近她的男人中,只有相公是不打她身子的主意、真心助她的”我笑道:“愿意热心助人的人可多了,只是她以前没碰上罢了,若是师傅也会帮她,月儿也会”月儿点点头,又道:“如雨还说,若不是相公在她意志消沉的时候给她希望,她会真的不惜利用色相学剑,她相貌儿俊美,武林中愿意做这交易的想来不会少”我点头道:“不错,据说北邙山的无忧道人剑法精妙,门下女弟子全是以身换剑的。还有天池也有个”月儿跺足娇嗔道:“相公啊人家不信你不明白她这幺说的意思”我笑道:“宝贝儿,先不说其他,如果我真收了她,就不能对她的大仇置之不理”月儿笑道:“妾身不信相公会把华山派放在眼里”我啧啧两声道:“江湖第一剑可是华山派的呢我若是要对付华山掌门,你说皇甫长
-->>(第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