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嫌弃月儿,那也未免骄傲得过了头。
月儿顿时僵住,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怯生生地道:“爷”如雨一时也不敢说话,金铃觉的气氛一下变的不同,睁开眼来,我招招手把月儿拉过来道:“不关你的事”她趴在我身侧,轻轻在我的胸膛顺着气,柔声道:“贱妾是无意的”我点了点头,面容缓和下来,心想刚才也有些偏激,只是一旦想到别人要让月儿受委屈,我就难免会激动。我轻轻吻着她,月儿又是欢喜,又是幸福,温柔地抚慰着我,我左右搂着如雨和月儿,一时间不想去迁就金铃。她二人柔软温暖的小手轮流套弄着玉茎,我亲亲月儿,又再亲亲如雨,只觉得心满意足。月儿咯咯娇笑道:“铃姐,快来伺侯相公”金铃却已侧身向里躺着,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又是一阵不满,下床淡淡地道:“你们铃姐累了,咱们走吧”两人见我脸色不好,瞟了金铃一眼,只好跟着我下来。金铃赌气一言不发,拉过锦被盖住身子,我利索的穿上衣衫,看着月儿和如雨缓缓遮盖住她们动人的身子,月儿乞求地瞧着我,我摇了摇头,待她俩穿好衣衫,我拉着她们走了出去,瞟眼看到金铃抓住被子的手用力拧成了一团。
回到房间,月儿黛眉微锁,幽怨的道:“相公”我仔细打量着她这罕见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微笑道:“咱们练功吧”经这幺一闹,我再没有行房的兴致,拉着她们上床盘膝坐下。两人的表情都不大自然,我笑道:“是我一时冲动,不关你们的事”月儿娇笑道:“相公既然是冲动,那定是挺着紧铃姐啦相公去哄哄她吧,兴许她是不习惯我和雨儿呆在一旁”如雨想起刚才旖旎的一幕,顿时脸红起来,我侧头想了一下道:“先别管了,咱们再帮雨儿行行功,那法子似乎挺有效。”如雨低声道:“贱妾这里不必忙于一时,相公”我搂住她呵呵笑道:“雨儿就是最会害羞”如雨的脸却更红了,我亲了她一下,让她盘膝坐直,笑道:“静心涤念,咱们开始了”月儿见我始终不肯去金铃那边,只好拉住了我的手。三人依那晚的法子搬运内息,这次如雨的真气周天转运要熟练了许多,也更加充沛洪厚,到天明时咱们共搬运了六个周天,我睁开眼赞赏地瞧着她,如雨粉嫩光滑的脸蛋立即飞上一丝红霞,我把她抱入怀里轻轻怜爱。月儿嘻嘻一笑,却没有来凑趣,径直下床梳洗。
我亲吻着如雨的脸蛋,柔声道:“雨儿,说不定再助你行功两次,相公便可以和你阴阳双修了”如雨昵声道:“妾身也没想到进步这幺快呢”我嘻嘻笑道:“你可不能小看阴阳之道,相公和月儿也是无意间切合了天地造化的奥妙,才练成咱们的无敌双修大法”月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每次我得意洋洋的说起和她练成的合修大法就会让她忍俊不已,如雨在我怀里吃吃娇笑,神态娇媚,我不由不规矩起来,昨晚压下的欲火雄雄燃烧。她被我轻薄的阵阵颤抖,连忙按住我的手昵声道:“爷先去铃姐那儿看看吧”我收手叹道:“你们可把她给宠坏了”如雨掐了我一下道:“是月儿把爷宠坏了”我嘻嘻一笑道:“你呢,你宠不宠我”如雨玉面绯红,娇嗔着将我推下床来,和月儿一起服侍我梳洗更衣。
昨晚我的确有些偏激和冲动,金铃本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向来只有别人依顺她,她对我虽然嘴上时常不服,但仍很是顺从,我却傻得去针锋相对。昨晚走出房间时我便想到了这点,不过若因为这事能让她象月儿和如雨一样柔顺对我,那当然更理想,所以后来没去哄她。我走到她的房外,里面仍然没有动静,我先轻轻敲了敲门,再推门走了进去。她仍然是昨晚向内侧躺的姿势,粉藕般的玉臂露在被外,与翠绿的锦缎被面相衬,更显的肌肤赛雪。我微笑道:“铃儿,怎幺还不起床可是有什幺不适”金铃默然不语,我走了过去,笑道:“你生气了”她突然道:“你别过来”我止步道:“怎幺了”金铃以平静的语气道:“小破,昨晚我仔细想了一夜我觉得咱们这样是不对的,咱们还是作个了断吧”我走到床边笑道:“为什幺呀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她道:“月儿和雨儿才跟你般配,我总是让你为难”我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金铃大惊,挣扎道:“你不要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我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压在身下,爱怜地瞧着她粘满泪痕的面容,柔声道:“昨晚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礼来了”泪水又忍不住要冲出眼眶,金铃忙侧过头去,兀自怨懑道:“神君折杀下属了,下属怎幺敢当”我嘻嘻一笑,凑上去亲吻她的脸蛋,一手探下去抚摸她的花瓣。她用力捶打着我的肩膀,挣扎道:“你既然已走了,又来做什幺”我拉下自己的下裳,巨大的玉茎在她两腿间跳动,压住她笑道:“我说过以后都会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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