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杭州听到丝毫不会武功的卖唱女关翠娥的歌声,认定她就是自己等候已久的红粉知己,就纠缠不休。可是关翠娥对武林中人厌恶至极,无论如何也不答应。这一日关翠娥来到西湖小瀛洲万花楼游玩,钟老先生就在楼下用他的胡琴拉起凤求凰,曲调缠绵悱恻,哀婉动人,引来无数游人围观欣赏。关翠娥最终被老先生的深情打动,答应委身下嫁,两人过了十五年幸福生活后来钟夫人不幸患病去世,老先生从此浪迹江湖,以四处卖唱的方式来悼念亡妻,堪称当世美谈”我心中感动,乐乃心声,难怪这人的琴声如此动人,叹道:“这位老先生真是性情中人”如雨有些伤感,月儿搂着她道:“那武功既好、又美丽的钟灵姑娘是钟老先生的孙女吗”如雨摇头道:“老先生并没有儿女,那姑娘恐怕是夫妇俩收养的孤女”顿了一顿,又有些难以启齿地道:“相公,钟老先生身患宿疾,你医术精湛,可不可以”她的善良很是令我赞赏,我干脆让马儿停下,转身握住两女小手,柔声道:“雨儿,要医治钟老先生的宿疾,首先要替他解开心结。情之一字最难堪破,咱们尚且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恐怕很难说服老先生”“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古往今来,再怎幺轰轰烈烈的深情在人世变更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两女有些软弱的偎入我怀里,如雨带着伤感喃喃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妾身只要想到终有一日”我用力封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说下去。月儿在一侧贴了上来,我紧紧抱住两人,低头左右亲吻,柔声道:“咱们以后一定要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生命实在太短暂了,不要再让无聊的事浪费了咱们宝贵的时间”两女的粉脸因情动而变得益发娇艳欲滴,三人沉醉于温馨和幸福,久久不愿醒来。
许久,我在两女玫瑰花瓣般芬芳的红唇上各亲了一下,坐回驾者的位置,笑道:“我对修理孙仲予那贱种的事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两女嘻嘻娇笑,月儿道:“教中的事最无聊,咱们以后要多做些好玩的”我笑道:“对,我刚想到个法子,好玩的紧,说不定能解开钟老先生的心结”如雨喜道:“相公,是不是和你的摄魂大法有关”我嘿嘿奸笑道:“雨儿,相公的算盘你打了多久了”月儿笑来俯在我背上,如雨羞道:“人家昨儿晚上觉得觉得这法子兴许能行”月儿喘息道:“原来已打了一整夜”如雨又咯吱起月儿,嗔道:“还是你告诉人家心病要用心药医,我才想到这法子”月儿抓住她的手不住求饶,我笑道:“原来是合谋”月儿撒娇道:“人家只是和她分析了一下钟老先生的病情嘛”我笑道:“说来给我听听,若是说的对,相公就饶了你”月儿娇声道:“这有何难钟老先生是因长期思念亡妻而使肝阴受损,阴不制阳,肝火上扰灼伤肺阴肺络,所以有咳嗽咯血之症,迁延日久,会出现形体消瘦,潮热盗汗,呼吸困难另一方面,肺在七情中主悲,他病情越重,越是容易悲伤忧虑,如此反复,也更加难治依妾身看,若没有精湛的内功底子,钟老先生恐怕早已卧床不起了”我赞道:“好宝贝那该怎幺治疗呢”月儿笑道:“这病拖延太久,着实不好治疗,纵使老先生不再一味哀伤怀念,若想取得疗效,恐怕也只有运用昆仑的医学心法,调理他脏腑阴阳平衡若让妾身来治,阴肝经穴位入手,内服结合针灸以镇肝潜阳、培土生金,再以回春经上调神推脉手法,运用五行生克制化之理,搬运其体内阴阳分布,应当可取得成效”我哈哈笑道:“好这次就由我负责替老先生开窍,你负责治疗,如何”月儿正愁没机会实践,大喜满口答应,如雨却噘嘴道:“我不干”月儿和我讶然,如雨接着道:“我不干,你也要教我医术”淫魔“和合老仙”魏修年在东乡城外现身的消息昨晚由“素琴”钟无弦钟老爷子和长白派“白头翁”沙河传出,如今城中已是无人不晓。许多正道人士明查暗访,消息甚至被迅速传到周围一些城镇,在此七派于福建边缘四处布置、防备邪魔势力反扑的对峙阶段,顿时又添加了一些紧张气氛。
钟无弦发出消息后,就带着孙女钟灵坐镇东乡城,若魏老贼没有趁夜远遁,必然被众人逼出踪迹。据说与东乡相邻的鹰潭、临川城也分别驻扎了少林和武当的高手,各地客栈、酒店都布下眼线,务必不能让魏老贼做出淫行,更增福建一干邪魔嚣张气焰。
在他们眼中,魏修年已毫无疑问被划归福建一伙,认定是孙仲予又一颗四处骚扰报复的棋子。而昨晚上的绿衣少女、“白头翁”沙河的孙女沙鸥,更被认为是魏老贼想要下手的目标,被很好的保护起来。
中午时分,东乡城聚宾楼。
我带着月儿和如雨走了进去,饭厅里众人一见咱们三个,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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