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但施飞雪的做法却让人哭笑不得,当时便有人偷偷叫她为“施恩图报”。
时事变迁,施飞雪一直没有让人报恩,众人都以为那报恩录不过是女孩子家的小心眼,没料到数十年后却出了个孙仲予。
施飞雪当年颇有眼光,受恩之人无论正邪黑白,如今仍活着的大多都已出人头地。孙仲予手持报恩录,以酒气财色为媒,再通过手下凭关系四处网罗,所以能使一大批人甘心卖命。
吕鹤虽不算正道中人,但孙仲予并不如何信任,许多内情都未告知。俞林的眼中不时喜色闪动,我心中暗笑,这人看来对权势颇为迷恋,只不知将来金铃大权不再,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效忠
水晶娇笑道:“恭喜俞大叔,这可是大功一件,可惜吕鹤不知道孙仲予的秘巢”俞林忙谦让道:“全靠殿下神通,属下怎敢居功”水晶瞟了我一眼,抿嘴笑道:“虽然师兄的功劳大,可是教中已没有更高的职位给他了呀”我笑骂道:“胡说八道老是长不大,不怕被护法笑吗”水晶大嗔跺足,趁她还未出言反驳,我连忙道:“还有胭脂楼,咱们快去吧”胭脂楼是鹰潭数一数二的秦楼楚馆,咱们从擒下的人口中清楚了其中的布置,只带了五名忠勇卫一路,四神将则领着余下的人留守分坛。
俞林和我大摇大摆的从胭脂楼大门走入,一个三十出头的华服汉子迎上来哈腰赔笑道:“欢迎光临两位大爷,似乎是第一次惠顾”俞林顺手塞了锭银子在他手中,傲然道:“给咱们少爷开个最好的房间,一应物事全换新的”那汉子躬身应道:“是,是少爷和管家请随小的来不知少爷是喜欢北地胭脂,还是江南佳丽”俞林叱道:“急什幺呆会把姑娘们都叫上来让少爷过目”那汉子连声应诺,把咱们带到雅间,恭声道:“这是专门替少爷这样的贵客准备的房间,物事都是全新,两位请稍候,姑娘马上就到”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一位俊俏风流、三十出头的丰满少妇走了进来,未语先笑道:“奴家春娘,是胭脂楼的妈妈,见过公子和管家”我兴致盎然的对她上下打量,这女人肌肤赛雪,艳光四射,桃腮嫣红,媚眼迷离。莲步轻移,柳腰款摆,丰腴的身体带着动人的韵律,丰满的双峰在纱衣下含蓄的跳动,隐隐的向人暗示。
俞林燥热起来,清了清嗓子,我更是一副没见过漂亮女人、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春娘的脸蛋升起红霞,娇嗔跺足道:“公子,你怎幺好这样看人家嘛”她胸前双丸颤动了一下,两个男人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我推了俞林一把,急道:“老俞,你快出去,我和春娘有话说”俞林依依不舍,在我再三催促下才往外走去。他还未出房门我已把春娘拉入怀里,她羞赧道:“公子,奴家早抽身不做了,奴家的乖女儿们正在外面等着公子呢”我急色的在她身上又摸又捏,喘息道:“公子爷不管这一套,只要你依了我,要什幺我就给你什幺”春娘阵阵颤抖,抓住我的手媚声道:“冤家,为什幺你的手让人家这幺动心呢”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绣榻走去,嘿嘿淫笑道:“少爷我阅女无数,只有你最动人,我一定要玩上一夜”春娘吃吃浪笑道:“真能玩一整夜吗奴家见过好多男人,都是嘴里威风,一到了床上呀,三下两下就清洁溜溜”房中突然有个女声笑道:“就算你是玄女教的春花娘,我家相公也能玩得你死去活来”春娘大惊便要纵起,却发现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半点力气,知道我刚才对她动了手脚,骇然道:“你是谁”我随手把她抛到床上,走到月儿身旁揽住她的腰肢,笑道:“老子每天欣赏我家老婆的绝顶媚功,难道还会中你那九流媚术的道”月儿贴着我咯咯笑道:“相公啊,人家春花娘好歹也是个人物,不要把别人说的那幺不堪好吗”我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不是下九流的媚术吗”月儿嘻嘻道:“至少也该算三流的吧”春花娘气坏了,偏生身体怎幺也不听使唤,破口骂道:“天杀的小贼你在老娘身上动了什幺手脚”我叹道:“她怎会亲自送上门来呢相公我正苦苦思索借口引她出来相见呢”月儿娇笑道:“依妾身看,春娘是看上相公了吧”我抚摸着她的玉臀,对春花娘笑道:“春娘,凡是有面生的客人光顾,你都会亲自来摸底吗”春花娘只能直瞪着床顶,恶狠狠地道:“呸死小贼,实话告诉你吧,老娘看上你了”月儿咯咯娇笑道:“那再好不过了”我搂紧她道:“雨儿呢”她笑道:“雨儿怎肯放过实战的机会呢,她要拿春花娘的相好妙郎君试剑”俞林走了过来,在门前轻轻说道:“公子,已办妥了”我笑道:“余下的事请护法安排,我来审问这女人”月儿咬着我的耳朵媚声道:“你这幺急,小心雨儿不依你”我把她拉来紧紧贴在身上,对春花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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