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大肉棒和细肉棍便也再次搅动摇晃开了,那感觉,估计和开关开到中档一般无异。
宽敞的客厅,灯火辉煌,华光四射,正中间三条赤裸的身体三明治似的交迭在一起,“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呜”三种迥然各异的淫叫交织回响,仿佛正在上演一场大型的音乐交响剧。
徐科长狂插了一百多下,这才稍微放缓节奏,不觉大口喘起粗气来,我也被操得花枝乱颤,一阵眩晕,这是我认识他来,他操得最狂野放肆的一回,估计是压抑太久又放下了心里包袱,把我当成了第二个“顾曼”,我身体往后一挪,双手对着徐科长的胸脯又拍又打,嗔道:“看你那没出息样,像个蛮牛似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可不是你的‘曼曼’,哎呦,插得里面都有点麻了,再这么粗鲁,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科长一脸愧色,唯唯诺诺道:“对……对不起,妹子,我太兴奋了,一会儿我慢慢地,一定服侍好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