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软的,所以,此时有这么个柔软的胸膛供我俯靠,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安心。
顾曼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等我靠过来之后,不停地给我递着纸巾,不知不觉的,一整包纸巾都用完了,这时候她才微微拍了我一下,微笑道:“妹子,再不能哭啦,再哭就得撕姐姐的裙子擦了,你该不会想让我光着屁……下身回家吧?”
我听她本来想说“屁股”,可能觉得羞,又马上改口成“下体”,也觉得好玩,一个没忍住,“呵呵”娇笑出来,我缓缓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抹了抹眼角残存的泪花,眼珠一转,忽然问道:“曼姐,你刚才说:‘我上次那么戏弄你,你反而心里好受些。’对么?”
她没想到我刚哭完会有此一问,脸上一红,微微点了点头,我坏笑一声,续道:“好啊,那为了让姐姐你心里好受些,我决定先不给你开锁了,等哪天姐姐不好受了,我再把钥匙给你。”
说着我作势就要走,顾曼马上拉住我,急道:“好妹子,我……我是那么说了,可是这锁头还是要开的啊,不然……不然明天他回来发现了可就糟了,妹子你好人做到底,等……等他下次出差了,你……你再给我锁……锁上嘛……”说到最后这几个字早已细不可闻,满脸羞红,却把我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