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我有点激动。
怡婷被我的激动吓了一跳,慌张地说:“没……没事啦……她说只要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怎幺可以,一定要看医生。怡婷,你下班可以帮我去看看她,带她去看医生好吗?拜託……”怡婷微微地笑了一下,回应我:“好啦,我会去的,别担心。别忘了我们都是护士喔,怎幺可能会有事嘛!”我听她这一说觉得也对,倒开始为刚才慌乱的表现觉得丢脸起来,但还是再叮咛了怡婷几句,希望她帮我好好照顾琪惠,她生病了还得要顾小孩,一定忙不过来。怡婷直说她知道了,叫我不要担心,这才转身离开。
但她才往前踏了一步,还没离开隔帘,又停下了脚步,就这样背对着我问了一句:“老公,你……很关心琪惠学姐吗?”我被她这样一问突然说不出话来,说对,说不对都不是。
她见我久久不回话,转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同时说了一句:“如果学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说完之后她就离开了。她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起初认为她是因为忌妒琪惠,所以才笑得有点不自然,但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句话、这笑容的背后竟有着我想像不到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