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的内裤和乳罩。
“库里还躺着七个,”老刘头推了推老花镜,念叨着:“好的就是杨晓雪,苗冰冰两个。”
“哦”郝梅接过簿册,根据登记的内容得知杨晓雪是邻县公安局的,上个月被其男友掐死在宾馆里,而苗冰冰则是所驾车辆坠河被淹死,这幺说她们的尸体还是完整的,她松了口气。
随着砰的一声,老刘头先拉了一根灯绳,然后费力的推开了里间的铁门,一股侵骨的寒气很快弥漫出来,寝室里变得雾气腾腾,老刘头裹紧身上的大衣,喊了一桑子:“姑奶奶们,来客了。”郝梅笑了笑,跟了进去。
里间比寝室大多了,约六十个平方,门口乱七八糟的堆着很多女式的警服警裤高跟鞋,而长长短短的各色女袜则被扔的满地都是。其间散落着一些污秽的乳罩和女内裤,好在这里是冰库,否则可是会百味杂陈。十几个平板小车挤在远角,另有七个小车却在房间左边整齐的停放着,每个车板上都摆放着一具穿戴整齐的女民警尸体,按规定殉职的女民警在这里整容后都会换上全新的制服停放,宛如生前。
“0063xxx,0066xxx……”老刘头来到那排小车前,嘟嘟囔囔的一个个地扫视着女尸警服上的警号,然后指着一个小车道:“这是苗冰冰。”
“苗冰冰,很应景呀,”郝梅想道,她走到小车前细细端详着那张覆盖着白霜的秀脸,由于防<img src="/toimg/data/fu2.png" />导致的失血,苗冰冰的嘴唇和她的脸色一般苍白,但是长长的睫毛和乌发虽没了光泽却依然漆黑,合体的警服勾勒出女民警修长丰满的身躯。
郝梅伸手敲了敲苗冰冰胸部高高隆起的警服,那下面原本应该是柔软富有弹性温暖的两坨香肉,如今却发出如包着石块般的沉闷声音。
“是个俊妮子,可惜了咯。”老刘头站在一旁抚摸着女尸那两条依旧笔直的大腿。
“算一个。”郝梅对苗冰冰的印象是-骚娘们。
去年县里接待一批外地退休老干部,郝梅和几个年青女民警被局里派去给这些老头们“暖被窝”。接团的依维柯警车从车站出来,作为领队的苗冰冰和一个瘦老头坐在郝梅前面,一老一小谈笑风声,没一会的功夫,瘦老头就把苗冰冰的警裤褪到脚背上,一双干枯的大手在女警裸露出来的丰腴秀腿和浑圆的玉臀上摸摸扣扣,而苗冰冰则主动的抬起她的圆臀用阴道套着老头的手指一扭一扭的,勾引的郝梅旁边的老头也把手伸进了她的裤裆,他手指上粗糟的皮肤摩擦的郝梅的阴蒂,当时还惊了她的奶水,一股股奶水涌出,没戴胸罩的她胸前警服被润湿两大片,四下一看,其他女警也是坐卧不安,不时发出闷闷的呻吟声,毕竟还有些女警不习惯当众被猥亵,有的姐妹被玩的尿了裤子,事后,有人说苗冰冰从小就是浪蹄子,所以她家里才给名缀个冰冰压压骚劲。
“好,”老头转身指着最里边一个小平板车道:“杨晓雪在那边躺着。”
“去看看。”郝梅朝老刘头示意。
事情总算办完了,警车刚驶下山坡,车里就回荡起一阵女人叫床的呻吟声。
郝梅知道是丈夫的电话铃声,按下了免提,“喂,老公。”
“大老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了出来:“在哪儿脱裤子呢?”
“去你的,”郝梅扶着方向盘,瞄了一眼电话,声音甜的发腻:“去刘头那里帮你办事啊,你昨晚说的嘛,如果我让那老头插插,怕要好办些。”
“得了,好媳妇,你舍得我还不干呢,”电话那头的人笑道,接着说:“我找到买家了,你十一点到县招待所303等着,中午就陪人家吃饭,然后再去上班,明白了?”
“嗯,好吧。”郝梅轻声的应道,县招待所303是她平常接客卖淫的地方,身为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的郝梅也是妓女,这和县里其他的家庭妇女一样,起初她穿着警服去卖淫总是觉得很尴尬,现在已经觉得习以为常了,她的阴道适应了不同男人的阴茎插入,她的子宫习惯了各种精液的浇灌,现在银富县公安局女民警的卖淫率几乎是百分百,每天一大早,办公室里警花们的话题大多是嫖客们的,比若鸡吧有多大,出手又多阔,干劲 :.有多足……
郝梅把警车开进路边一个大门旁挂着“银富县肉品检疫站”的牌子的院子里,下车锁好,院子里还有七八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妇,站在公告栏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三级以下的划归饲料类,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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