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嫩娇脂,承受男儿更激烈凶猛的冲撞。
不知是水渍未干,还是她不经意间沁出爱液,耿照只觉前端黏滑,与抵正玉门、排闼而入的感觉极似,反应更强,连忙道歉:“我……不是……唉!真对不住……”雪艳青得他体温覆暖,大大削减不适,正舒服得闭上眼睛,被他吵得睁眼,蹙眉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姥姥说过,男子阳物勃起,是天经地义的事,就跟……就跟挠痒痒一样。
笑不是因为行止不端,或有意取笑,给人家呵了痒处,自然就笑了,有好什么奇怪?”姥姥……真是太明理了!耿照几乎忍不住大声喝采。
怎么不多几个像蚳姥姥这样深明大义的老人家,好生教导一番,世上也少些尴尬误会!不禁好奇起来:“怎么,你以前见过男子的阳物么?”“没见过。
”雪艳青的声音从颈畔传来,香息呵出阵阵潮暖。
“不过姥姥说过男子与女子之事,我都记得。
况且你有无歹意,我自能察觉。
就跟动手过招一样,对方有无杀心,那是骗不了人的。
”耿照想想也是。
不过用打架来理解男女情事,也算别开生面了。
“是了,我还没谢你。
”毋须对面,他很自然地便能开口道谢。
这样说话的方式似乎比平时更坦率。
“你为什么要救我?是为了……向我打听事情吗?”雪艳青静默片刻。
“那时没想这么多。
见水里有个影子,伸手便抓住了。
救人紧急,哪来忒多的为什么?”她想了一想,又道:“但或许……也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个人。
当时没想到,后来便想到了。
”耿照摇头。
“那要跟你说声对不住啦。
承你救命,但我不能对不起朋友,可惜你换不到想要的答案。
”雪艳青微微一怔。
“我救你本来也不是想换什么。
你倒挺讲义气啊!”“换了是你,你说是不说?”“也是。
”她居然点点头,叹气道:“罢!那就再到处找找了。
总会找到的。
”她急着打听师妹的下落,发现耿照会天罗经的武功,猜想与她必有关连,才在鬼先生之前讨保这名陌生少年,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怕断了这条线索,再也找不人。
但听耿照说“不能出卖朋友”,又觉得极有道理,她本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转眼便不在此处纠结。
耿照没料到她这么干脆,心想:“看来天罗香选门主的标准不是直肠子,而是哪个好说话便由哪个来当。
”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便道:“你救我一命,我也救还你好了。
既然你不避嫌疑,倒是好办。
”起身盘坐,也让她盘起双腿,背倚胸膛坐在他怀里。
雪艳青站立时还比他高了半个头,霸气十足,坐下倒是差不多,可见身长都长在一双腿子上。
只是毕竟坐着他的腿根,仍硬生生高出半截,加上两人肩膀几乎同宽,雪艳青尚有双乳之盛,这姿势虽像极了观音坐莲,身后却有童子环抱。
他胸口紧贴她背心,左手环胸,掌心按着她乳间“膻中穴”,另一掌却按她小腹气海,运起碧火神功为她调理气血。
这双人连成一体的运气法门,他曾在媚儿身上试行过,比之当时,耿照此际的修为、见识又有进境,效果更显著,也有益自身体力真气的调复。
这法子只有一点不好--拥美入怀,手按双乳下身,男子雄风一发不可收拾,这不全与欲念相关,更多是身体自然反应;除开亲密爱侣,却有几个女子愿意接受?只有雪艳青全不计较,大大方方让他拥着。
耿照勃挺的阳物贴着她的雪臀,杵身陷进桃儿似的股沟里,被充满弹性的浑圆臀瓣向后压回,紧紧摁上自己的小腹。
雪艳青不晓男女之事,身子又难受得紧,尽管臀后贴了条滚烫巨物颇觉异样,但分神也不过是片刻间,随即专心运功,心境遁入一片空明。
第八九折幽深金帐,啸月青狼两人搬运数周天后,圆满收功,缓缓吐出浊气。
耿照得此调益,功力恢复了六七成,左掌心里忽地一搐,雪艳青身子微颤,整个人向前倾倒,浓发披落,低头呕出一大口瘀血。
耿照左手不敢放,牢牢环着她的胸脯,右掌替她按摩背心、推血过宫。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臂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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