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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1-44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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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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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听的人越少越好。

    苍白羸弱的镇东将军照例又在案后抽看公文,直到耿照闭起门户,才随口问道:“风火连环坞之事,听说了么?”“当夜,属下人就在现场。

    ”将军搁下卷宗,抬起头来,双目迸出锐芒。

    “说下去。

    ”耿照遂将为崔滟月讨还公道、两度进出风火连环坞的事说了,趁机狠参了赤炼堂一本。

    慕容柔自称能目虚假真实,耿照不敢冒险,这番说词在返回越浦的路上,已反复推敲过十数次,用的仍是之前“隐而未提不算说谎”的法子,不提雷奋开及蚕娘,连染红霞的名字也未曾出现,把重点放在鬼先生纠集七玄同盟、火烧连环坞一事上。

    他口才不算便给,描述妖刀离垢肆虐的景况,质朴的语句与凝重的神情却意外地具有说服力。

    慕容柔十指交握,枕于颔下,纵使听的是血河尸洲燃江之夜,麾下十万兵甲、君临东海的镇东将军依旧冷漠宁定,除了偶尔眉心微蹙,可说是不动如山。

    将军的沉静不带肃杀,反而令人安心,耿照越说越见澄明,极言天罗香之主正直单纯,缺乏心眼,才轻易受人唆摆,于废驿一役冒犯将军,继而知鬼先生居心不良、已然翻脸云云;乃至坠江之后又遇强梁,今晨才拖命而回。

    正要说下去,忽生犹豫。

    对抗“姑射”一事上,慕容柔与他是同一阵线,且不论鬼先生伏击将军、欲夺赤眼的私怨,观古木鸢种种形迹,分明意在白马王朝;光凭这点,慕容柔便与他势不两立。

    耿照之所以和盘托出,正为争取将军为助力,共同对付暗处的神秘组织。

    然而,要说明鬼先生与古木鸢、与“姑射”的关连,却不能不提横疏影。

    耿照并非没有想到这一处,只是仓促之间无有良解,原本打算以“据说那鬼先生背后有一神秘组织指使”蒙混过去,此际却想:“若将军问我“你据何人所说”,岂不陷入扯谎即被识破、抑或乖乖吐实的两难中?”念及姊姊安危,实不愿她犯险,一想不对:“停在这里,将军岂不犯疑?”他急智不在言语上头,越是想说什么,脑袋里益发空白,额间汗珠微沁。

    慕容柔也不催逼,垂眸叩案,似是在消化他所提供的庞杂情报,片刻才淡淡一笑,抬起目光。

    “你可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是什么?”耿照悚然一惊,背汗涔涔。

    “属……属下不知。

    ”“你说谎。

    ”慕容柔嘴角微扬,神情似笑非笑。

    “你想的是:“将军平生最恨,定是别人骗他。

    ”可惜猜错了。

    ”耿照愕然抬头,正迎着将军的苍白蔑冷。

    “我平生最恨,就是自己这双能辨真伪的眼睛。

    ”权倾一方的男子伸出食中二指按了按眼皮,笑意轻蔑。

    “看穿谎言,并不能阻止人们说谎。

    你以为人在面对一双丝毫能察之眼时,会变得更诚实还是更虚伪?”耿照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怔之间,似乎抓到了他的意思,怎么也无法说出“更诚实”这个答案。

    “每个人都有不可或不愿告人之事。

    但不说就不是谎言了,对不?”纵使意兴阑珊,那冷锐的目光仍瞧得耿照遍体生寒,仿佛在说:我早看穿了你那可怜的把戏。

    “倘若可以,我希望我的异能是把人的心肝剖开,直接看见里面的东西就好。

    ”他的口气带着一丝自嘲。

    “我并不在意人们对我有所隐瞒。

    唯有开口,才能使我知道最多。

    ”“我……属下……”“知道什么是“丝毫能察”么?”“属……属下不知。

    ”“就是我连你什么时候想隐瞒都知道。

    ”慕容神情萧索,仿佛连解释都觉无聊。

    “我能知道你何时想隐瞒、打算如何隐满,甚至能约略明白,你所企图隐瞒之事……所谓“约略”,是指在一次提问内就能让你白费心机的程度。

    你觉得,我是经常发问的人么?”将军确实寡言。

    多数时他宁可静听,光用眼神就能使人心惧,自行说到无话可说为止,然而他并不常向人提问。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唯有开口,才能使我知道最多。

    不知为何,这话听来感慨比讥讽多。

    “你有一项重要的线报想让我知道,又担心我问起来源,要不扯谎,要不牵连他人,而这两件事你都不想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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