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间。只要刘松两人不立即动手,想上演灵猫戏鼠的游戏,他就有喘息的机会。哪怕多一分钟时间,他也能恢复多一点力气。就多一分反击能量。
“小杂种,你觉得你还有将来吗?做你妈的白日梦。”刘松吐了一口口水在郝大根脸上,眼中浮起阴鸷之色,“别他妈的磨叽了,快叩。再没有行动,老子动手了。”
“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狗娘养的。松爷。我错了……”郝大根的动作很慢,仿佛真没有力气似的。叩的慢,念的更慢。
“根弟,你怎么这样傻啊?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值得吗?你真傻。我除了这个破身子,能给你什么?再说了,我现在连这个破身子都没有机会给你了。根弟,你太傻了。不值得的。”
看着郝大根额头的血迹,金莉莉的心都碎了,好想一头撞死,可现在不能动了,能动的只有双眼。痛苦的是,双眼不能说话,不能把刘松他们的阴谋告诉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陷阱里。这种痛苦,远比杀了她更痛。也比一群人轮番上她更痛。她没法形容这种撕裂之痛。
简简单单的九个响头,郝大根用了近十分钟时间。一边叩头,一边喘息,虽然恢复了部分力气了。但何豹两人都是高手,即使是一对一也没有把握,更何况他们两个人,还不能动。
“刘松,你说得对,我早已经是贼去楼空了,一个孩子也能踩扁我。既然如此,能不能先放了莉莉姐。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不管有什么仇恨,全冲我来。”
为了麻痹刘松两人,郝大根装着力气用尽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不停喘气,累得像拉车的老病牛,“如果我皱了一下眉头,就不叫郝大根。”
“小王八蛋。你想装英雄,老子成全你。爬过来,把我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如果态度好。我会考虑先放了这个婊子。”刘松伸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滚起来,干活。”
“刘松。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敢失言,一定会后悔。”郝大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皮鞋上的泥巴,舔了之后没有吐,反而吞了下去。
“根弟,你太傻了。快走啊。别管我了。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姐做牛做马报答你。”金莉莉的泪快流干了,泪水夹着红色,好似开始流血了。
郝大根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舔干净皮鞋上最后的泥巴,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四肢抽动数下,再也没有半点动静了。
“小杂种,想装死啊。你还嫩了一点。”刘松大笑而起,拉开裤子放水,热烘烘的小便全淋在郝大根的脸上和头上。
一泡尿洒完了,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仿佛真的昏了或是死了似的。连身子都没有抽动一下。刘松踢了两脚,还是没有反应,“阿豹,你看看,他是不是挂了?”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有办法。”何豹蹲下身子试探鼻息,确定郝大根还有呼吸,拍了拍手站起身子,“松哥,现在就扒了这婊子的小裤,我们前后一起上。”
可奇怪的是,地上的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即使刘松的右手已经勾紧小裤的蕾丝花边裤腰了,郝大根还是昏迷不醒。
“郝大根,你他妈再装昏,老子现在捅破这婊子的下面。让她做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刘松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连吐了几口口水。
“我真的太累了。不是装昏。给你舔鞋子,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现在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你们还有什么把戏,能不能等会儿再上?我喘口气。”郝大根吃力睁开了双眼。
“滚你妈的蛋。这是什么地方,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滚起来。把这婊子的小裤脱了,用舌头舔。把水舔出来。有了水,老子就可以搞了。”刘松给了郝大根两个耳光。
“刘松,你够狠!居然一步步的引我入局。最终的目的,那就不言而喻了。你们把莉莉姐奸死,让我背黑锅。让民警和王小虎追杀我。”郝大根吃力爬了过去。
“果然有几下,终于明白老子的伟大计划了。可现在才明白,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以你现在的情况,有得选择吗?快点,你舔她的时候,反应会快些,很快就会流水。”刘松又甩了一耳光。
“莉莉姐,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的宝贝。还会用嘴巴和舌头舔。如果那晚在你家里这样做,该是多么快乐啊。”郝大根颤抖跪在铁椅前。
“不要!不要啊!”金莉莉停止哭泣,瞪大双眼盯着他,不停转动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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