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简单。他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现在是板上肉,任由他们宰割。何必费尽心机玩这种把戏。
“对面的、你们三个狗杂种,到底耍什么把戏?”郝大根睁开双眼站起,抓紧铁门摇了几下,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难以干扰对面的活动,只能再次大吼。
“小杂种。这会儿让你叫。等会儿,看你怎么叫?”1o8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里面灯光朦胧,看不清他的脸。
不过,他的体格真的很强壮。高约19o,块头很大,体重绝不在9o公斤以下。肥肥壮壮的,身上的肌肉很发达,尤其是胸肌和手臂,肌肉块块突起,孔武有力。
“狗杂种。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看清男人的块头,郝大根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却又不知道到底会出什么事儿。
“反正你是板上肉、砧上鱼。逃不了,也飞走。老子免费告诉你吧。这出戏是为你设计的。不过,你就不要问谁是编剧了。导演也免了。我们四人是演员,三个男主,单女主。”
大块头乐的哈哈大笑,扭着结实的屁股耸了几下,毫不掩饰的炫耀强大的男人本钱,“小杂种,你叫郝大根,有老子的粗长吗?长18.7公分,直径3.9公分,你的呢?”
“哎哟。好强壮哦。太粗长了。可是,怎么只有18.7和3.9啊?如果小爷没有记错。我十岁前就是这个尺寸了。现在吗……2o公分的学生尺子没有法量了。你说多长?”郝大根狂笑。
“小杂种。你骗谁啊?东方男人,没有人能超过2o公分。我这个尺寸,已经是万中无一的顶级货了。你他妈的哄鬼呀。”大块头冷笑反驳。
不管郝大根说的是真是假,或多或少都打击了他的嚣张气焰。更重要的是,他的自信心也受到了打击,还有他的自尊心,尤其是曾经的自豪感和优越感。突然之间消失的大半。
心里不爽,也不想输给郝大根这样的半大小伙子,右手挤到腿间捏了几下,使其更加坚硬威武,对郝大根挺了几下,“现在差不多也有2o公分了。你的有这样长吗?”
“小老子的睡着了,也比你这个粗长。你这个,太小儿科了。龟儿子。别比了。否则,你会失去仅存的自豪和优越感。”郝大根终于看清楚了小腹的情况。
“小杂种。老子让你得意。看你能得瑟多久?我现在就干死这个女人。等会儿找你算账。那时候,看你怎么哭?”大块头的自信和自尊,又一次受到严重打击,不敢再招郝大根了。
……
自从大块头夹着尾巴逃回去之后,对面再也没有人吭声了。除了一阵比一阵更粗重和紧急的喘息声之外,剩下的只有郝大根的心跳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严格的说,女人的声音不是呻吟,还是痛苦的哼哧声。她的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到底是不痛了,或是没有力气哼哧了?谁也无法判断。
随着男人的紧促喘息声,郝大根的呼吸和心跳都起了微变的变化。却不是因为原始欲望失控了想那事儿,而是愤怒引起的。
不管那个唯一的单女主是什么身份。同时被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野蛮进攻。长时间三穴齐飞。不管有没有充足的液体滋润,估计都难以承受。
说是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这话可能有点夸张,毕竟只是郝大根的猜测。是通过大块头的体格,以及他们正在上演的阴谋估计的。
大块头说过,他要干死那女的。凭他一个人,肯定是没法办到的。另外两人的块头,应该不在他之下。三个强大的男人一起折腾一个女人,确实有可能弄死。
“弄死?”郝大根惊呼出声,突然跳起,扯开嗓门大叫,“大块头,狗杂种。你妈妈在家里和公狗亲热,快被公狗日死了,还不滚回去杀狗爸爸,救你的淫.贱妈妈。”
“小杂种,你的嘴真的很臭。等会儿,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算我栽了。”大块头没有现身,一边疯狂的运动,一边大声回骂。
“人头猪脑,四肢发达的畜牲。你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三只畜牲玩死一个无辜的女人。算他妈的什么本事啊?”郝大根急了,隐约之间,他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
可一时之间,他无法断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即使是对的。他也难以接受如此残酷而冷血的阴谋。可环境如此,他没有选择,除了接受和面对,他还能做什么?
“反正这婊子快死了。老子给你提个醒。看你能不能找到答案。”大块头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是直捅到底,恨不得用荆葫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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