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根倒地的瞬息,陈欣然蹲了下去,在墙角抓了一把灰尘抹在脸上,又把头发弄乱,有点像街边的叫花子似的,弯着腰、驼着背、悄悄的进了客厅。
不过,她没有出声,更没有急着出手,反而静静静的站在客厅的角落,瞪大双眼,目不转睛看着正在挣扎的郝大根。她想想看,郝大根的意志到底有多强?苟东风又会怎样处理?
“小杂种。这次不弄死你。老子就是不是苟东风。这个副所长也白干了。不过,在你死之前,必须受点折磨。”苟东风推着轮椅逼了过去,一脸淫笑的看着主卧室的房门。
“狗副所长。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打她们的主意。否则,你会后悔的。抱歉!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想动她们,也是力不从心。”郝大根抓紧沙发扶手,吃力爬了起来。
“打断他的狗腿,再废了下面。然后,你们排除等候,两个人一组,分别照顾里面那两个婊子。直到她们脱阴为止。谁不卖力,我就灭了谁。”苟东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好狠!外面的传说果然是真的。苟东风是一个狗都不吃的混蛋。勾结流氓、黑白通吃、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陈欣然用力握紧了双拳。
这一刻,她也明白郝大根为何没有逃了。为了两个女人。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仅凭他可以不顾生命去保护她们的行为,就值得她大声喝彩了。
别的不敢说,足以说明一件事,郝大根必然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甚至是言而有信,信守承诺的男人。否则,他完全可以抛下里面的女人,一个人独自逃命。
“狗东风,你一定会后悔的。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为了贪财,和王小虎他们沆瀣一气。不但想弄死我,还想轮.奸金莉莉两人。在松木镇,你以为,你真能只手遮天吗?”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打。但现在不能弄死他,让他亲眼看看。你们是如何照顾这个两个婊子的?你们搞不死她们,我就搞死你们。”苟东风发出更尖厉的嚎叫。
“小杂种。不要怪我。真的要怪。只能怪你没有长狗眼。别人不惹,偏偏招惹何豹和苟副所长。你知道苟副所长的干爹是谁?何豹的干爹又什么人吗?”
“肖小明,你他妈的找死啊?哪来这样多的废话。再不动手,老子先灭了你。狗杂种。”苟东风脱了皮鞋砸过去。
“小杂种,你认命吧。”肖小明紧握电棒,高高举起,用力敲向郝大根的右膝盖处,临近了,突然减弱了力量。
“莉莉姐、晶晶姐。对不起!可我已经尽力了。真的不能保护你们了。”郝大根闭上双眼,发出悲愤呐喊,凝聚最后残存能量,右直拳攻向肖小明的下巴。
“轰!”
两个人同时倒了下去。可悲的是,肖小明昏了。郝大根还有知觉,只是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对着房里大吼,“莉莉姐,你们快逃,不要管我了。”
“不!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绝不会扔下你。”金莉莉再也顾上脚底的伤了,第一个冲了出来,扑过去趴在郝大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
“你们这群猪。站着比身高或是牙齿白啊?拖开那姨子,扒光她的衣服,立即轮了她。连屁股也不放过。没有水的话,去厨房拿香油,抹了就上。”苟东风仰天咆哮。
何豹的走狗潮水般的扑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拖开金莉莉。部分冲进去抓姚晶晶。严格说,用不着冲进去了。姚晶晶也到门口了,只是来不及扑过去保护郝大根。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还是人吗?近四个十牛高马大汉子,围着一个孩子黑打。连他的姐姐也放过。你们到底是民警,或是土匪啊?”陈欣然看不下去了。
“咦?你们哪个的裤裆没有扎紧,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东西?废了他。”光线昏暗,苟东风没有细看,陈欣然又是短发,而且身材缺少曲线,以为是某个打报不平的男人。
“苟东风,你好大的胆子。就凭这句话,我可以给你十个大嘴巴子。但是,你这种人渣不配。会脏了我的手。你们,立即滚出去。否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陈欣然腾身扑了过去,拳脚并用,三秒之内就打倒了侮辱金莉莉的二流子,弯腰扶起金莉莉,“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别管我。快救根弟。他之前就受了伤。再不救他,我怕他会出事。只要他没事,就算我被这群畜牲侮辱了,我也认了。”金莉莉忍痛跪了下去,泪如雨下的求她。
“你们这群猪。快废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小杂种。别弄死了,打断他的狗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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