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几下,张嘴含住左边的,一边啃,一边捏。
啃的时候,这王八蛋真像啃排骨似的,十分用力,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有的时候,会留下深深的牙齿印,一片青紫,齿印深的,一周多了还是青紫之色。
可是,毛晓敏不能叫痛,只能咬牙忍着。不仅如此,还要迎合他的变态动作,一边扭动身子,轻轻摇晃,一边喘息呻吟,用声音刺激他、诱惑他、鼓励他。
可毛晓敏不知道,现在的苟东风和以前不同了。她的喘息声不但不能诱惑他,反而刺痛了他的心。心中怒火,喷涌而起,用力咬了下去。
“啊!”毛晓敏发出高达15o分贝以上的凄厉惨叫,拼命抱紧苟东风的脑袋,想拉开他。可右边的还在他嘴里,拉扯之时,激起更大的疼痛,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遇上危险,求生是人的本能。毛晓敏虽然胆小,而且一直很怕苟东风。可这一刻,锥心疼痛之下,一切都忘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击。
两手依然紧紧抱着苟东风的脑袋,忍痛抬起右膝,用力撞向男人的胸口。事出突然,苟东风来不及闪避。疼痛之时,却没有松口,紧紧咬在嘴里,活生生的将右边樱桃咬落了。
可是,他还是不解恨。撩裆一脚,踢中了她的下面。毛晓敏摇摇晃晃的跌了去,一个踉跄跌倒了,倒地之后,只哼了几声,很快昏了过去。
“臭婊子,你敢踢我。今天不捣烂你的狗麻比。老子就不是苟东风。”苟东风放了音乐,声音很大。
准备就绪,撕破床单绑紧毛晓敏,把装有虎王药粉的胶囊喂进她嘴里。撕了粉红色的丁字裤,分开两腿,把脑袋挤了进去。
毛晓敏再次有知觉时,感觉有条舌头在体内疯狂搅动,尽管对方的技术含量很高,而且是高频的。可她没有一点兴奋感,只有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将她重重包围了。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到五分钟。她感觉身体起了变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自从当了小姐之后,这是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需求。
右边肥大如此疼痛,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还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只有一种解释。有人给她下了药,从不断膨胀的欲望估计,份量一定不轻。
她吃力睁开双眼,看清那头像杂草的头发。知道折磨她的人是谁了。怒从心里起,恶从胆边生,破口大骂,“苟东风,老杂种,你不得好死。”
“小婊子。老子如何死。那是我的事儿。可是,你的麻烦却大了。这是三倍剂量的虎王。看你能流多久?”苟东风变态大笑。
狂笑之后,他从提包里掏出又粗又长的青黄瓜,这次连菜油都不抹了,捅进去疯狂乱捣,恨不得生生戳破毛晓敏的身子。
毛晓敏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法抵挡三倍成人剂量的虎王药力。加上下面快速摩擦激起的兴奋,她很快迷失了,喘息着、尖叫着、扭动着,贪婪迎合男人的动作。
她的尖叫,仿佛更大剂量的兴奋剂,一次又一次的激起了苟东风压抑的变态需求,一根黄瓜断了,立即换一条。一连弄断了三条黄瓜,捅的流血了,还是不肯罢手。
以毛晓敏的年龄,无力承受如此疯狂的攻击。现在还在扭动迎合,全是药力激发了潜在能量。宛如用钱提前透支。持续的时间越久,对她的伤害越大。
但是,她无法停止。苟东风也失去了理智,更不会主动结束。听着高亢而兴奋的尖叫,他越来越兴奋,捅的更快、更疯狂。恨不得用两条黄瓜一起捅。
毛晓敏下面不断流血,苟东风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了一条黄瓜。两条黄瓜同时进攻,展开了更疯狂的报复。毛晓敏昏了,还是没有停止,接着狂捅。
……
“臭姨子,捅死你。捅死你。”刚开始,苟东风只想报复毛晓敏,可渐渐的,他被毛晓敏的冲天骚气感染了,深深迷失在这种疯狂之中。
一边捅、一边叫。叫声越来越大,叫的越大声,他觉得越兴奋。越兴奋,捅的越快。根本不管毛晓敏的死活。一个劲的乱捅,疯狂发泄心中悲愤和**。
毛晓敏还剩一口悠悠气的时候。陈欣然来了。这是她花了十分钟才查到的线索。知道苟东风来了云峰宾馆。本想在外面伏击他的。
可现在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她不想等,也不能等了。不等郝大根过来,一个人闯进了3o6房间,看清房内情况,陈欣然心里涌起浓浓杀机。
说心里话,在部队的时候,不管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她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