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笔,给林玉书留了一张条子:林总,我们出去跑步了。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谁说男人婆粗枝大叶?你这号的,心挺细的,是不是口水喝多了?”金仙桃早就看出来了,郝大根和陈欣然之间的关系不正常,干脆一句话捅破。
“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吧。说的太明了,反而有点尴尬。”陈欣然笑了笑,就是不直接给出答案,保留最后一分神秘感。
“静怡睡觉,一直如此,或是喝大了、忘了穿?”出了会所,金仙桃和陈欣然追上了诸葛静怡,却没有追上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
“太累了。洗了澡之后,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睡。进了房间,倒头就睡。这会儿能起来,已经不错了。”陈欣然笑了,有点神秘。
“我明白了。是你搞的鬼啊!”金仙桃也没有想明白,郝大根醉的那样厉害,怎会爬到她们床上去了。显然有人帮忙,这个人就是陈欣然,“你真的想?”
“静怡这样的女人,如果嫁给别的男人。我真舍不得……小样的。你套我的话。”陈欣然发觉不对,可已经晚了。这完全暴露了她的小女人心思,以及对郝大根的感情。
“问题可能不在静怡身上,而是根弟。要真正触动静怡已经受伤的情弦,必须有更卓越的表现。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可以给他加把柴。把火烧起来。”金仙桃也不希望诸葛静怡成为她的敌人。如果郝大根真的拿下了诸葛静怡。她们就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或姐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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