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折磨,再次把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舅舅!”他有气无力地朝岸上之人喊,“我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您行行好,这次就放过我吧!”
白宿青的剑气直接将路星彩掀翻到了岸上。
路星彩衣服已经被剑气划的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之下也不敢再跑,只能像一条不小心跳上岸的鱼一样趴在地上使劲扑腾。
大概是模样过于可怜,路星彩身上的问心剑嗡嗡作响。
白宿青走过来时,一眼注意到问心剑的异样。
想到问心剑的来历,他脸上的冰冷褪去几分,扭头看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鱼,“起来。”
“起不来!”路星彩刚才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只剩下最后几口气维持最基本的呼吸。
他翻了个身仰躺望天,摆烂道:“反正我不跑了,你想打就打吧!”
“没出息的东西!”白宿青冷哼一声,视线扫到他腰间时,留意到传音符上有灵气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