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纳闷:“皓阳宗里就没人骂你扰民?”
相阳子拔高的嘶吼从床底响起:“整个皓阳宗数我年纪最老!辈分最大!我看谁敢骂我?!”
“………”
白归晚揉了下眉心,从储物戒中摸出一个手指高的傀儡,指挥它去床底把传音玉佩拿上来。
白归晚嗓音慵懒,对传音符对面的相阳子道:“骂够了么,我要睡了。”
“大半夜的你睡什么睡!”相阳子火气依旧旺盛,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可惜白归晚只是通知不是商量,说完直接抽回了传音符里的灵力,把玉佩扔到一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烛火被隔空打灭,白归晚翻了个身,悄悄睁开了眼。
另一道呼吸声就在眼前,白归晚听了不知多长时间,伸出一根手指,“睡了吗?”
对面的呼吸声重了一分,青漾嗓音里带着无奈:“睡着也要被你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