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正种下的因。”
路星彩的眼珠缓慢地转了转,想要抓住机会看清灰袍下的样子,他也很想往对方身上吐一口唾沫,只可惜他痛到没有半分力气,连吐口水都做不出来。
灰袍男人没给他机会,随意松开手指,任由路星彩的脑袋砸进土里。
他伸手探向路星彩背后的符纸,撕下来的瞬间,路星彩整个人被后背烧起来的痛意灼得清醒了一瞬。
灰袍男人意识到不对,飞快将符纸碾成碎屑,又点了火把碎屑彻底烧成了灰烬。
可惜还是晚了!
二楼房中的白归晚脸色忽变,起身往外走。
赶到神识被毁掉的位置,偏僻的巷中已经不剩一点痕迹。
白归晚看着巷子中的情形脸色冷沉,紧跟着赶过来的青漾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路星彩出事了?”
“不止如此。”白归晚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