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敏感部位的路星彩:“……”
青漾揉了揉额角的穴位,让白归晚把灰兔带过来。
白归晚拎着兔子走到床边,“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青漾让他把兔子放在床上,白归晚立即挑眉:“你让我把他送到你的床上?”
灰兔仗着白归晚看不到,使劲翻了个白眼。
拿执拗的白归晚没办法,青漾只能让他抱着兔子坐在床边。
青漾指尖在灰兔的额心轻点,低声道:“可以说话了。”
“可以说话了?”灰兔的三瓣嘴里吐出人语,随即欣喜若狂:“我能说话啦!舅舅我能说话啦!”
白归晚无动于衷,再次上手捏上了三瓣嘴,“你太吵了,闭嘴。”
在路星彩表示自己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之后,白归晚才松开了钳制他的手指。
路星彩迫不及待讲了一遍自己的精力,咬牙切齿道:“舅舅,我一定要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