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阵法,最终还是成功将那个人做成了一具傀儡。
想到自己从未失败的战绩,椒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舔唇瓣,媚眼如丝地瞧着白归晚。
椒颂刚要启唇,就见站在白归晚身旁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青漾开了口。
这个人存在感一直不强,嗓音也是清淡如风,吹进耳中却显得莫名的勾人:“正事要紧,不要玩了。”
椒颂耳尖动了动,不免稀奇。
这人如此普通的长相,声音倒是好听极了。
她猜测这人大概是要比白归晚年长一些,所以一开了口,白归晚的身上的懒散便收了起来。
椒颂望着他落过来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却像是碰到了一堵墙,将她困在了三人的包围里。
白归晚打量着她眼下的那颗小痣,这处是椒颂和天憙唯一不同的地方。
但近距离看来也不是什么颜料,仿佛真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