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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嫡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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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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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久些,“十口沟隍待一身,半年千里绝音尘。鬓毛如雪心如死,犹作长安下第人!”

    “鬓毛如雪心如死……”朱厚照觉得这句稍微有些力量,“科考场上,白发老人和黑发童子一同应试,真叫是鬓毛如雪心如死。”

    汪献说:“微臣不敢欺瞒陛下,此诗只有前半句是微臣所做,后半句乃是和一名老书生喝酒,听他说来的。”

    “无妨,坦诚就好。看来这位老书生是心死了。且除了他,又不知有多少人死了心……下一位吧。”

    严嵩无法再退,“陛下,微臣想好了。请陛下品鉴。”

    “寂寞城东铸雪翁,颠毛半白尚飘蓬。浮夸触目悔非瞽。鄙里经听恨不聋。”

    听到这个朱厚照忍不住笑了起来,“会这么写的,也就你了。”

    所谓瞽就是瞎子,严嵩这几句虽然没提落第,但读书读到恨自己不是瞎子,听经听到恨自己不是聋子,那肯定是不知道考了多少次还不中了。

    “微臣献丑了。”

    “不妨事。”皇帝转向最后的人,“充遂(靳贵字),你呢?”

    “回陛下,微臣只有半句。”

    “半句也行,今天不是科场。”

    “是。”靳贵语气沉闷,缓缓念道:“十上十年皆落第,一家一半已成尘。”

    念完之后其余三人包括皇帝都有一丝悲恸。

    一家一半已成尘。

    就是说十年光顾着科举,实际上家里已经有人都阴阳两隔了。

    汪献道:“充遂的诗太过悲凉,读之令人心生戚戚。”

    “就用这句吧。”朱厚照也觉得这个写的好,“写在今年加恩科的圣旨里。”

    靳贵不敢托大,“陛下,这是微臣随性之作……且刚刚也说了,其中悲凉之意太足,万一使得一些举子不来考试该如何?”

    “没关系的,苦难并不会因为不说就不存在。如果确实有人因此而放弃科考,那也是去与家人重逢了,这有什么不好?”

    又过了会儿,有几名公公抱着奏疏走过来,朱厚照玩得差不多了又开始批阅奏疏。

    这个时候一般没什么大事,他快速的看一眼即可。

    其中有一个蛮奇怪的,是广东一地的知府,他在奏疏里报告:皇上!微臣上次上奏的,说我们这儿有村民捕到了一条像马一样的鱼,其实是错的!不是我大明百姓捕到的,他们也在海外是听红夷说的。

    红夷。

    朱厚照不知道是葡萄牙还是西班牙,反正大约就是那些人。既然能够听说事情,说明其实也就在附近了。

    其他也没多想,就批示:知道了。

    后来还有封奏疏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这是在为李东阳和谢迁鸣不平,它摆出劝谏的姿态,说皇帝对待阁臣没有像传统那样,现如今这些阁老重臣都没有被重用。

    朱厚照看到的时候眉头一动,先吩咐说:“其余的拿走吧,这份朕先留着。”

    “是。”刘瑾低头回复。

    朱厚照还没有想太多,但他能感受到这封奏疏中的进攻味道,看起来是在劝谏,实际上却是在试探。

    好像是想要知道皇帝对两位阁臣的态度似的。

    他轻轻摩挲着奏疏的表面,心里也慢慢有了计较……

    第三百三十三章 权术大家

    朱厚照唯一有些怀疑的就是这样的奏疏会不会是李东阳和谢迁自己命人上的。其目的也是要试探一下皇帝的反应。

    如果皇帝听了奏疏之劝,正好和他们意。

    如果皇帝没有听,但只要不重重惩治上奏疏之人,至少能看出皇帝没有要动内阁的心思。

    从李、刘二人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不轻不重的阳谋,可以显著加强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

    朱厚照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他只要不想让朝堂乱,就不可能惩治过重,否则接收到讯息的诸多臣子还不知道要参些什么呢。

    “陛下……夜深了……”

    刘瑾弯腰,在一旁提醒。

    朱厚照手里把玩着那份奏疏,笑了笑说:“朝中有高人呐。”

    “最高的人就是陛下,其他人哪有高过陛下的?”

    实际上,劝谏加强李、谢二人职权,皇帝就是反应平平或忽略不计也不太好,因为这样别人也能看出来,皇帝与李阁老、谢阁老之间存在嫌隙,连这样的奏议都不愿意,说明也还是想要撤了他们。

    这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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