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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嫡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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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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圄,自身难保,这些恩情,也只有来世再报了。”

    “至于为官之道,罪官也并非不懂。但罪官实在不明白,这次扬州之行做错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而惹得圣上不快。后来觉得反正也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且难得像现在这般这么闲暇,纠结于名利岂不浪费时间?”

    韩文问:“可你耗费如此心力写了这些东西,也不一定交得到陛下的手上,即便交到了,陛下生你的气也未必会看,即便看了,也未必会听。如此,岂不是白费辛苦?”

    顾佐一时无言,“罪官只想着做这件事,却没想到大司徒所说的情况,要真是如此,还请大司徒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你不要老夫为你求情?”

    他摇了摇头,“陛下既是恼了,罪官便不想大司徒为我再去触怒龙颜。”

    韩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要说他傻?还是说他直?

    良久,他转身过去背对着。

    “礼卿,你当真不明白扬州之行错在何处吗?”

    “请大司徒赐教。”

    “盐课之税占国库三成,盐引之利更是人皆所见。你说要查占窝,可你知道岐王、雍王、衡王都有盐引数万,而且还有不少都皆为孝庙所赐,除了藩王,还有内臣。司礼监的那些公公大抵是不敢,陛下也没有赐给他们盐引,然而宫里二十四衙门,多少人占着盐引之利,你可知晓?”

    “两淮都转运盐使邹澄,不过一个三品官,但这天下第一肥差,为什么落在他的头上,你可知道?”

    顾佐听到此处已经知道又是老掉牙的那一套。

    “大司徒总是说罪官得罪人太多,可没有人管过为什么要得罪他们。”

    “不。做官,从来就是要得罪人。老夫是说你连自己要得罪的是谁都不知道。知己知彼都没有。便说邹澄背后是何许人也,这你弄清楚没有?”

    “罪官,的确不知。”

    “也难怪,你的身后一直都是皇上。皇上是大明朝的天,所以你从来都不害怕,这次该知道,朝廷没那么简单了。”

    “大司徒……”

    “你有什么话要说?”

    顾佐抬头,“陛下是何等君主,你也知道。罪官这样的性格,陛下派罪官前去巡盐,难道是要罪官和他们同流合污吗?所以,如果要确实得罪一些人,那也只能得罪他们。”。

    顾佐这句话说得极对,韩文也无法反驳。

    皇帝没有民间的生活经历,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各种猫腻了解的较为清楚,即便有些不准确,但什么地方会有什么弯弯绕绕,大体上还是明白的,而且坚决不信说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情况。

    这是接触了好多次都会发现的。

    所以说皇帝难骗。

    换句话说,此次派顾佐前往,就是要晃一晃盐法的利益集团。如果他不这么做,也许更加没有价值。

    但陛下真的要挥刀斩杀那么多人吗?

    连大演武都搞出来了,举起的屠刀总没有再放下的道理。

    韩文叹息,“陛下要革除天下弊端,有此志向,也许的确终有这一日……”

    世上的事原也难说啊……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著甚干忙。

    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

    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

    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

    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

    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韩文走前吟了这首苏轼的《满庭芳》,词中竟有些致仕还乡、回归山水之情。

    顾佐听不明白,这是念给他听,还是大司徒壮志已酬?

    韩文出了诏狱以后,

    毛语文才出现。

    有了上次诏狱死人,这一次毛语文小心多了,里里外外的人全给他换了一遍。

    如果有人要来,那他也要亲自来。

    其他人不要紧,万一顾佐死在这里,那他这个副使也就不要当了。三番五次的出事情还得了?

    “大司徒,为何不告诉他宫内实情?难道大司徒也觉得陛下是要处置他?”

    韩文微微停顿,说:“人生在世,太过顺遂有时候并非好事。低谷之时才更容易看得清这个世界。”

    “大司徒真是用心良苦。”

    韩文微微低头,“劳请毛副使,关照一下礼卿。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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