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安静,让人很难想象午门外的激烈。
侍卫们冒着雨压着一队一队的太监出午门,刘瑾就在城楼上看着,看着这些人的脑袋一个个被砍下来。
皇帝这个时候病重熟睡,而在此之前给了他权限,但凡涉及与宫外之人联合,贩卖私盐的全部处死。
但是那么多人,哪里问得过来?
实际执行过程中,基本是和盐商、盐官扯上关系的全部都以贩卖私盐的罪名杀了。到后来,便是那种以往不属于他刘公公的人,也给抓到杀了。
天空还在轰隆隆响。
午门下面不知道是第几批太监,呜呜呜的低头哭着,有的喊着冤枉,有的只顾哭,
尤址已经发现不对了,他跑到刘瑾身边说:“刘公公,宫里已经杀了数百人了,这么多人哪里都会获得盐商盐官之利?公公这样杀人,陛下那边如何交代?!”
刘瑾丝毫不理,幽幽的说:“陛下口谕,是要将涉私盐之人全部拿下,彻底净化皇宫。尤公公,咱家是按陛下口谕办事,请你不要阻挠。”
尤址阻止他可不是真的因为菩萨心肠,慈悲为怀。而是也有自己的私利。
因为刘瑾这样杀人,基本上从明日起,宫里人人都不敢得罪他,
威名有的时候就是踩在尸体上起来的。
到那个时候,刘瑾势力更加庞大,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尤址这个时候又找不到皇帝,所以即便急躁也没办法。
雨势更大了,甚至还有一道闪电划过天空。
刘瑾本质上是权力欲重的人,只可惜跟着这么个皇帝一直被压抑,今日是得到机会了。
“斩!”
一声凄厉的喊声穿透雨幕。
随后就是积水被‘砰砰砰’的溅起,而后变为血水……
第三百七十一章 抄银、花钱
除了杀人,还抄没钱财。
白银、黄金、银票、珍宝、古玩字画……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财富跟着权力走,紫禁城是天下权力中心,即便是掌宫内食用酒醋、糖酱、面豆诸物的酒醋面局那也不是一般的地方。
皇上、妃子吃的糖酱、面豆那能是一般的品质?
采买的过程中不知道多少利益往来呢。
所以这一顿钱财抄没得也多,便是最少的人也有几百两银票,大部分集中在几千两,若是位置高的,算上古玩字画折现的话,那十几万两的身家也是有的。
而且其中虽然有冤杀,但大部分人都与‘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又能穷到哪里去?
关键是数量上去了,几百个几千两,再加上些有钱的,最后搜搜刮刮应该有数百万两银子。
只这样简单的一算,账目已经有个大概了。
刘瑾来禀报的时候,说了315万两这个数字。
朱厚照恢复了些,不过食欲依然不振,因为药实在太苦了,喝得他嘴巴里全是苦味,吃啥都是苦的,所以精神状况虽有所好转,但也只是好了一小半。
一直咳嗽还让他声音有些哑。
此时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对着旁边跪着的刘瑾说:“银子,都归入朕的内帑。等将来朝廷与百姓需要时再拿出来。刘瑾。”
“奴婢在。”
“这件事,朕不过多细问了。你处置明白就好。”
刘瑾心中一喜,皇帝这次这样放权,大概确实是病了。
“陛下放心,奴婢不会出一点纰漏!”
刘瑾走后,
皇帝睁开了眼睛。
抄没得钱财应当不止这么多。他明白,但他不追究了。
当皇帝,如果已经到了一口汤都不给下面的人喝的程度,实际上最后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这些银子本来在内臣这个圈子里流动,他送你,你送他,现如今叫他这个皇帝一下子抠出315万两,的确不是小数。
而且有的时候也并不是刘瑾在拿,
他只有一双手,那么多活儿必定也还是依赖下面的人在做;也只有一双眼睛,看不到下面的人偷偷藏了多少。
而叫刘瑾自己,大约几万两,他壮壮胆子还是敢拿的。
其实银子对朱厚照来说有用,但他手里积蓄的太多,则不太好。
尤其今年发了两笔财,一个是梅可甲、谷大用起运240万两白银,
一个是三地市舶司实行准入制,有约200万两白银。不过当初,为了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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