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怪!草怪吃人了!」
当第二名斥候被一只从泥土里伸出的手抓住脚踝、拖入草丛割喉後,剩下的三人终於崩溃了。他们丢掉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大部队逃去,口中疯狂地喊着「草木显灵」、「山神发怒」之类的疯话。
这GU恐慌迅速传染给了中军,原本就迷信的蛮兵们开始瑟瑟发抖,看着路边的每一棵树、每一丛草,都觉得里面藏着吃人的恶鬼。
神木族长见状大怒,请来随军的巫医作法驱邪。
那巫医头戴狰狞面具,手持骨杖,在阵前跳起了大神的傩舞,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安抚军心。
然而,他刚跳到一半,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JiNg准地打在他高耸的法冠上。
「啪!」
法冠落地,巫医被吓得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蛮兵们见状,眼中的恐惧更甚:连巫医大人的法力都被破了,这地方……大凶啊!
在远离主战场的一条偏僻小径上,一场更为Y险的猎杀正在进行。
一名神木部落的JiNg锐传令兵正急匆匆地赶路,试图联络後方掉队的辎重队。突然,他看到前方路边坐着一个浑身发抖的猎户。
那猎户穿着破烂的兽皮,背着一张断弓,脚上还流着血,看到传令兵过来,吓得跪地求饶。
「军爷饶命!小的只是迷路的猎户,不想冲撞了军爷!」猎户磕头如捣蒜,一脸憨厚与恐惧,演得入木三分。
传令兵见对方只是一个人,而且受了伤,戒心大减,反而起了欺凌之心。他走上前,一脚踢翻猎户,骂道:「滚开!别挡了老子的道!对了,这附近哪里有水源?快说!」
「有!有!就在那边林子後面!」猎户慌忙指路,甚至主动瘸着腿要带路,「小的带您去!」
传令兵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当两人走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旁时,猎户那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刀。
他使用在训练基地学到的战术手势,b了个动手的手势。
灌木丛中,两道黑影如同猎豹般扑出!一人摀住传令兵的嘴,一人SiSi按住他的四肢,手中的匕首JiNg准地刺入心脏。
传令兵剧烈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第十二个。」
伪装成猎户的影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静地割下了传令兵的右耳,收入囊中。这三人是孤儿时期就相依为命的铁三角,彼此间的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意。
「走,换个地方,继续演。」
白天的恐惧还未散去,黑夜的折磨接踵而至。
神木部落被迫在一处看似安全的山谷紮营。惊魂未定的蛮兵们又饿又累,纷纷围着篝火埋锅造饭。
神木族长x1取了教训,派了重兵把守水源上游,防止敌人投毒。然而,他低估了「药王组」的专业程度。
这三名JiNg通药理的影卫,并没有傻乎乎地去河里投毒,那样会被流动的水稀释,且影响下游百姓,违背林睿的军令。他们如同壁虎一般,利用夜sE的掩护,潜入了敌军的後勤营地。
他们没有碰那些显眼的粮草堆,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些用来提水的木桶,以及还未生火的灶台内壁上。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一种无sE无味的粉末,均匀地涂抹在木桶的内侧和灶台的铁锅边缘。
那是从巴豆、蓖麻中研磨出的药粉,混合了少量的曼陀罗花粉。这种毒药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生不如Si」。
饭後不到半个时辰,营地内便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如雷鸣般的腹鸣声。
「哎哟!我的肚子!」「茅房!茅房在哪!」
三千大军,至少有一半人抱着肚子在营地里乱窜,争抢着去草丛里解决问题。臭气熏天,哀鸿遍野。原本森严的防御T系,瞬间土崩瓦解。战士们拉得双腿发软,连刀都提不起来,一个个面如菜sE,哀嚎不断。
就在这时,「夜叉组」动手了。
「铛!铛!铛!」
刺耳的铜锣声在营地四周同时炸响,伴随着无数支燃烧的火箭S入营帐。
「劫营了!汉军劫营了!」
影卫们在黑暗中大声鼓噪,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假象。
已经拉得虚脱、JiNg神崩溃的蛮兵们,在混乱中惊慌失措,甚至发生了自相践踏。而在这混乱与火光之中,十二支影卫小队如同一群嗜血的鲨鱼,游弋在营地的边缘,收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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