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一公分。」
林睿将食指重重地按在白纸上，用炭笔沿着指缘描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以此为基，定名为——公分。」
他在那个指印旁标注：「1指宽=1公分。」「100公分=1公尺。」「1000公尺=1公里。」
林睿看着这个指印，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以後合浦的工匠，都要用我的手指头来量东西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独裁？」
有了长度，便有了T积，便有了重量。
林睿继续在纸上绘图。他画了一个正方T。
「长宽高各1公分，其容积定为1毫升。」
「取冰雪融化之水，注满此容器。其重量，定为1公斤。」
「1公斤分为1000克。以此制作标准砝码。」
利用阿基米德原理，林睿在纸上构建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的度量衡T系。这b汉代那些以「黍米」为基准、随年成变化的度量衡，要JiNg确稳定百倍！
「标准有了，还需要测量的眼睛。」
天快亮了，林睿r0u了r0u酸涩的眼睛，换了一张纸，开始绘制那三样足以震惊当世的「JiNg密仪器」。
图一：弹簧磅秤。
「使用阿力打制的弹簧。」林睿在图边注解给公输仪看，「受力越大，拉伸越长。配上刻度盘和指针，便能直观地读出重量，JiNg确到克。」
图二：水银温度计。
「葛玄既能炼丹，必有丹砂硫化汞。」林睿画了一根细长的玻璃管，底部连着一个球泡，「水银受热膨胀。利用我定义的冰水混合为0度，沸水为100度，在玻璃管上刻下刻度。从此，火候不再是凭感觉，而是看度数。」
图三：盒式压力计。
这是一个圆形的金属盒子，内部结构复杂。「利用波纹金属膜片，受气T挤压而变形，带动连杆和指针。将此物安装在丹炉之上，实时监控炉内压力。指针一旦过红线，即刻泄压，可保葛玄不Si。」
当最後一笔落下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雨後的晨曦透过破庙的窗棂，洒在案几上那厚厚的一叠图纸和手稿上，彷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嗯……」
乾草堆里传来一声响动，葛玄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r0u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林睿还坐在案前，不由得一愣。
「居士……哦不，大人，您一夜未睡？」
林睿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y的脖颈，将那一叠厚厚的手稿整理好，找出一块油布，小心翼翼地将其层层包裹，最後用火漆封口，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有些话，怕你记不住，也怕公输仪听不懂，所以写了下来。」
林睿站起身，将包裹郑重地交给了已经起身正在整理装备的影卫林风。
「林风，这东西，b万两h金更重要，b一座城池更珍贵。」林睿的语气严肃到了极点，「你此行护送葛道长回合浦，务必亲手将此物交给公输仪和虞翻。」
「告诉公输仪，这是我立下的万世之基。从今往後，工学院的所有研究，都要以这本书为准绳！所有的度量，都要以这个指印为标准！」
林睿指了指包裹上的那个「郡守指」印记，又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葛玄。
「道长，这里面有我为你设计的神器图纸，也有炼丹的心法。你回去之後，必须严格按照上面的规矩来。否则，若是炸Si了自己，我就去把你那丹炉融了做夜壶。」
葛玄吓得一哆嗦，连忙抱紧了怀里的丹炉：「大人放心！贫道一定听话！一定听话！」
林风感受到主公语气中的凝重，双手接过包裹，将其紧紧缚在x前，沉声道：「主公放心，人在，书在！」
晨光熹微，空气中带着雨後特有的泥土芬芳。
破庙外，众人翻身上马。
「去吧。」林睿挥了挥手，「把科学的种子，带回合浦。」
林风带着葛玄，朝着南方的合浦疾驰而去。葛玄还在马背上回头，兴奋地朝林睿挥手。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林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知道，当这套标准在合浦推行之时，工业化的地基便打好了。
「主公，他们走了。」李牛牵着马走了过来，「咱们也该动身了吧？」
林睿收回目光，转身望向北方。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正是合浦的北大门——临允县。
「走。」林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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