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上来:「姊姊——!」
是她的弟弟,霜孟,约十岁。
他笑得灿烂,像yAn光洒满屋子。
「咦?这位是姊姊说的那个冷冷又帅帅的大哥哥吗?」
兰恒心一怔,低声问:「……你说过我?」
霜音笑了笑:「有啊,说你其实很可Ai。」
那天晚上,霜音亲自下厨。
兰恒心坐在桌边,看她切菜、煮汤,听她与弟弟谈笑,看着她母亲轻拍着霜孟的头。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光景。
心中那块长年冰封的地方,悄然融化。
饭後,霜孟拉着他的手,天真地说:「你以前是不是很不开心?可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兰恒心愣了愣,抬头看见霜音站在屋檐下,望着夜空,转过头轻声说:
「幸福不是什麽东西,只是你以前走的地方太黑了。」
夜深。
兰恒心坐在屋外的长椅上,霜音走过来,递上一杯热茶。
「谢谢你今天让我来。」
「恒心,」霜音轻声说,
「你只是太久没有人握着你,让你知道——你还是能守护什麽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接过那杯茶。
茶香氤氲,夜sE温柔。
他在心底,第一次对自己说——
我回家了。
诗:
铁甲冷,归心暖,
万里尘风终归岸。
剑锋断处花初开,
旧梦终,心仍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