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求瑕又不说话了。
沉默持续了至少十分钟,方思弄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疼痛终于平息下去,脑子里又梳理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问道:“你怎么敢开窗户?”
事关剧情和生死存亡,玉求瑕没再说旁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之前解释过‘天黑不要开门。如果门打开了也不要开窗’这条规则吧?它不是一条规则,而是两条,所以限制其实是‘天黑不要开门’,和‘门开着就不要开窗’。所以当时的情况下,天黑了,我们不能开门。但门是关着的,我们就可以开窗。”
方思弄还是心有余悸:“……只是推测。”
“在这里面,你有时候不得不相信推测和运气。”
方思弄点点头,想了想,又问:“弗兰肯斯坦呢?你早就确定剧目了?”
“大概猜到,但不是百分百确定。”玉求瑕说,“现在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