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总要承担一部分家务吧。”
“为什么不杀了它们?”
“杀不死。”绵青道,“它们的基因太强大,死去也会复活,哪怕只是一部分。”
玉求瑕用食指抵着唇,忽然道:“这时候‘它’回来了。”
“对。”绵青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它越狱了,再次找到了我,我又回到了地狱中。”
场面一片沉默,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过了很久,绵青道:“我错了,我就不该把它生下来。”
无论是谁来听这个故事,都不得不感慨一句,确实足够悲惨和恐怖,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还可以说什么。
一个无辜的、对科学着迷的年轻人,孤独地面对着如此酷烈的命运,实在是……让人唏嘘。
在这悲惨命运的加持下,那张形销骨立的面孔也褪去了几分恐怖色彩,显得悲凉可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