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他不开口,连嘲讽的话都不讲,这往往意味着他是真的生气,连糊弄的耐心都欠奉。
方思弄太了解他,因而感到绝望。
但他仍不死心:“为什……”
玉求瑕打断他:“来了。”
怪物出现在了大街上,棺材队的正面,背对着他们的车子。
玉求瑕点燃了发动机,挂上档位。
他好像准备执行自己的判断,并不打算给那边的话疗留出什么空间。
发动机开始轰鸣,破烂的车子像一只伤痕累累的野兽一般苏醒过来。
玉求瑕又笑了一声,一点恐惧也无,甚至有些愉悦:“怕吗?理论上来说,它可能是无敌的,撞过去,死的会是我们。”
方思弄板着一张阎王脸,面无表情地说:“怕死了,所以你最好对。”
玉求瑕放开手刹,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咆哮着冲向了路中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