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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的深情霸总让我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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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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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他完全没硬起来,大概是知道我生气了,他连呻吟和痛呼声都不漏出来一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眼角有泪。

    大概半个小时,第二次结束了。

    里面的液体冰凉,全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冻的打摆子。

    我稍微坐着休息了一会,看向他,他闭着眼,侧头躺着,身上还在抖。

    我拔出来,他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又从那个柜子里拿出一个按摩棒,不如刚才那个长,但是更粗,长得也更狰狞。

    他看到了,身上止不住的颤抖更剧烈了。

    但是始终没开口说不要。

    很难放进去,实在是太粗了。

    我有些恼,但也不敢随随便便往里塞,不想真的弄伤他。

    他突然将腰腾起来,伸过手来,修长的手指盖在我的手背上,抓着我的手和我手里的那根按摩棒,使劲往穴口里面塞。

    出血了。

    细细的血丝混着冰水流到手上,我怔怔地看他。

    他微扬起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眼前,喉结轻微滚动。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的眼神望着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哭。

    终于塞进去,他脱力地躺平身体。

    我低下头,打开开关。

    “嗡——”

    “嗯…!”

    他没有看我。我站起身,想去洗洗手,却突然被他拉住手腕。

    手掌冰凉黏腻,全是冷汗。

    “别生气了…对不起。”

    我和他对视,他眼里只剩下些痛苦带来的清明。

    我不去洗手了,坐下看着他,用纸巾随手擦了擦。

    他翻了身,背对着我,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打颤,偶尔泄出几声痛吟。

    那声音,比按摩棒的震动声还小。

    总之我知道,他绝对不可能硬起来,也绝对不觉得舒服。

    有时候真的很挫败,难道他没有前列腺?

    我看了会床头的杂志,大概四十分钟,我把那根按摩棒抽出来,他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上,里面的黏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我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去,里面很烫很烫,也很软,那些冰水早也就变烫了。

    “阿卿……”

    我没有回应。

    右手攀上他的小腹,来回按摩。

    得把刚才射进去的水弄出来,不然第二天会很痛。

    “…好冷……”

    他眼神早就不清醒了,只是无力地看着我。

    我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一点,但他还是发抖。

    只能快点,我加重了一点按摩的手法。

    他的小腹还是很软,不知道有没有按痛他。

    总之就算是不清醒,他也很少说痛。

    大概按了十多分钟,顺便帮他擦了大腿和股间的狼藉,才完全结束。

    我看了看表。

    十一点开始,两点半结束。

    还好,时间不算很长。

    快结束时,他就醒过来了。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证明他还活着。额前的黑色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但我从来不和他睡一张床。

    不只是他,我和所有在一起玩过的男人,都不会同床共枕到天明。

    身体的短暂交缠是生理需求或一时兴起的游戏,而睡眠,是远比这更私密、更不设防的领域。

    他可此刻明显是爬不起来了。

    “江川,下去。”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支事后的烟,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容置疑。

    他闭着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缓了几秒,他才用胳膊肘支撑起沉重的上半身,动作缓慢得像是电影慢镜头。他伸手捞过扔在床脚的浴袍,勉强拢上,系带子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然后,挪动双腿,试图站起来。

    他几乎是颤巍巍地站直的,一只手还死死撑着床沿以维持平衡。站不稳,两条长腿明显在打着抖,仿佛随时都会软下去。

    又不是第一次用这么大的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狼狈的侧影。

    “客厅电视柜下面,应该还有止痛药。”我没什么情绪地提醒道。上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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