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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莉的手被他握住，引导到腿间。
指尖触到Sh润的花瓣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
“动。”
男人命令。
秦莉闭上眼，指尖颤抖地划过敏感的突起。
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做这种事，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可身T却背叛地回应，mIyE越流越多，发出轻微的水声。
“睁眼。”
男人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
“看着我，数出声。”
秦莉哽咽着开口：“一……二……”
每数一下，指尖就按压一次。
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她x口，隔着衬衫r0Un1E。
“叫出来。”
“不……不要……”
“叫，否则我停。”
秦莉崩溃了。
“啊……哈……”
细碎的SHeNY1N在静止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看见对面大叔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耳机线悬在半空；隔壁nV生张嘴打哈欠，口香糖还黏在牙齿上。
所有人都成了观众，却看不见她。
快感堆叠，秦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快到了……”男人低语，咬住她耳垂。
最后一秒，秦莉尖叫着攀上顶峰，YeT溅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手机屏幕跳出提示：
【第一场游戏完成。奖励：秘密一。】
灯突然亮起。
车厢恢复喧闹，有人打呼噜，有人玩手机。
秦莉的内K还挂在脚踝，裙摆皱巴巴。
男人已坐回对面，面具下的唇角带着笑。
他把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婴儿时期的秦莉，被一个戴银sE面具的男人抱在怀里。
照片背面，一行字：
【你母亲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秦莉的指尖发抖。
“下一场，软卧车厢。”男人起身，风衣下摆扫过她脸颊。
“十分钟后，车门会自动打开。去，或者留。”
他走出车厢，背影消失在人群。
秦莉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狼藉的痕迹，和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列车票。
票面多了一行新字：
【第二场游戏：权力的交换。】
她攥紧票，踉跄起身。
y座车厢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像某种契约的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