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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隐为朝(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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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不满皇叔独断专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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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汪氏,奉主不力,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凤仪g0ng,抄写《金刚经》百卷为陛下祈福,无朕亲诏,不得踏出g0ng门半步!”

    旨意冰冷,不容置疑,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又让人抓不住错处,陛下病重,皇后身为国母,未能悉心照料,反而“冲撞”了陛下,引来晦气,自然该闭门思过,祈福消灾。

    汪瑟怜平静的接受了旨意,好啊,禁足好啊,他可以等着李靖昭和司马棠音狗咬狗,他坐收渔翁之利。

    g0ng人们噤若寒蝉,心中却明镜似的,什么奉主不力,什么晦气冲撞,不过是摄政王震怒之下,寻了个由头敲打那位心思难测的皇后罢了,若非顾忌汪家盘根错节的势力,若非新帝登基不久,骤然废后恐引朝局动荡,只怕就不仅仅是禁足抄经这么简单了。

    李靖昭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立在龙榻边,看着太医战战兢兢地为昏睡的李徽幼施针,眼神Y鸷。

    他简直恨Si了汪瑟怜。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现在跑去“探病”,他必然是说了些不知所谓的话,引得他的陛下心神动荡,病情加重,那晦气东西冲撞了陛下真是该Si,他那张妖异的脸,本身就带着不祥!

    汪瑟怜甚至迁怒地想,莫非这皇后立得不称心,不然他的徽幼或许就不会生出这许多反骨,不会去沾染那些不该沾染的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将“晦气”暂时清理出视线后,李靖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更加炽烈地转向了朝堂。

    他需要发泄,更需要借此机会,将那些潜藏的,可能威胁到他绝对掌控的钉子一一拔除。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风声鹤唳。

    先是两名曾为顾泽瑛求过情的御史,被以“结党营私、窥探g0ng中”的模糊罪名罢官去职,流放三千里。

    紧接着,一位出身汪家旁系、在吏部任职的官员,被查出“考评不公,任人唯亲”,虽罪证不算铁板钉钉,但仍被李靖昭借题发挥,当庭杖责二十,贬谪出京。

    他甚至开始着手调整g0ng禁宿卫,将几名背景g净、更倾向于只听从他一人号令的将领,安cHa到关键岗位。美其名曰陛下病重,需加强g0ng中守备,实则是在不动声sE地收紧掌控,隔绝一切内外串联的可能。

    他雷厉风行,手段狠戾,借着陛下病重需要“肃清朝野,以安圣心”的名头,行排除异己之实。

    每一次罢黜,每一次调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那些还对年轻帝王抱有期望、或是对摄政王独断专行心存不满的臣子心上。他们看着龙椅上空空如也,看着摄政王冰冷肃杀的脸,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发出任何异议。

    偌大的g0ng廷,仿佛只剩下他李靖昭一个人的声音。

    他守在李徽幼的病榻前,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依旧昏沉的睡颜,眼底是翻涌的偏执与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陛下,你看,”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向她展示自己的功绩,“皇叔在为你清扫障碍呢,等你醒来,这g0ng里g0ng外,就g净了。”

    他清理掉所有可能让她分心、让她反抗、让她不悦的人和事,要将她重新置于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由他掌控的金sE牢笼之中。

    李靖昭认为全天下只有他是全身全意的Ai着他的幼幼的,其他人都不安好心觊觎陛下的权力,妄想一步登天。

    连日的高热如cHa0水般缓缓退去,虽然头脑依旧昏沉,四肢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但李徽幼总算能从那种彻底的混沌与梦魇中挣脱出来,偶尔有片刻的清醒。

    这日午后,她刚被g0ng人伺候着用完一碗清淡的药粥,正倚在枕上缓神,一名心腹g0ngnV在为她擦拭嘴角时,借着动作的遮掩,用极低的声音迅速禀报着她病重时候g0ng廷和朝堂的情况:“陛下,前几日皇后娘娘因奉主不力,已被摄政王下令禁足凤仪g0ng,抄经祈福,无诏不得出。”

    李徽幼半阖的眼睫猛地一颤。

    奉主不力?

    抄经祈福?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的真正缘由是李靖昭对汪瑟怜那日的试探和挑衅做出了回应,一个且不容置疑的警告。

    只是按理,她的皇后虽然以下犯上,但只有她二人知晓当天的对话,摄政王凭什么处罚皇后,皇后乃是普天之下除了她最尊贵的人,李徽幼微微有些不满,可随后想到皇后那日嚣张的举动,一GU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庆幸与后怕的情绪,悄然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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