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之“毒”一个亲历者的独白】(第10/13页)
意我把春节的工钱先给他们,之后她周到地每人还另发一个春节的红包,虽说不是很多,但终究是一份心意,三人也都很高兴地表示的谢意,说了些拜年的吉祥话语才转身上路,去路口等早就预定好的出租车来把把他们送到火车站。
母亲把车子开进了院中,我则把大铁门关好上锁。
然后。
我们把车上的一些生活用品取下来,从今天到初七工人们正式回来上班,我们都要在这里过了,往年像我们这样的小加工厂都是要在元宵节后上班,但今年生意多,要在初七就开工了。
把东西搬到了住宿区后,母亲又去几个车间转了转,我也便后面跟着转了转,一切正常。
我还兴奋地去看了看两只护院的大狼狗。
其实除了我们之外,这里还有一个人,就是负责烧锅炉的一个哑巴大爷,平常与人交流可以用笔在纸上写,他识很多字,就是附近的居民,住在这附近的平房区,而他出入也不从正门,是从锅炉房后边的一个小铁门。
别的工人都可以放假,就是这个差事不行,因为一个锅炉管着三个车间还值班宝、信宿室所有设施的供暖,如果停了,生产车间和库房就会很快上霜。
住宿的房子是简易的铁皮保温板构建的,这也是租场地做生意最常用的一种建房方式了。
虽说叫简易房,但其实各方面都还不错,该有的都有,干净暖和。
相对于市区的家中,只有一件事不方便,就是洗浴,只能去锅炉房自己打些热水放浴桶里,再混一点凉水泡一泡了,但好在这里的住宿房间非常暖,室内平均温度都有零上20度,锅炉烧大火的时候室漫能到25度,住人的房间需要开一开小窗透下气。
厂房区的值班生活是枯燥的,除了看电视和看看手机没什么娱乐节目了。
晚饭后,我主动地从母亲手上接过洗碗的活,硬推着母亲去歇着,母亲笑着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忽有些不自然,当是看出了我的殷勤中暗示着的意思,而我也暗暗打鼓,注意着母亲的表情。
母亲没说什么,回房间拿了牙具去刷牙了。
晚上我靠着母亲坐在她的房间的床上看着电视。
母亲的这个房间一直就是她一个人的专属,别的工人无论是值班还是因事留宿都不会进入这个房间,只是母亲用来中午休息的地方。
而我要住的房间是值班室的那个房间。
电视里多半是播着普天同庆的节目,母亲看着很带劲儿,时不量地笑着,我却心不在焉,心里想看来今天又没戏了,加上房间因为保暖和供暖设施做的好,所以很热,我便有些犯困了,头不知不觉便靠在了母亲的肩上。
我是在母亲的摇动下惊醒的,母亲笑着用手帮我把嘴边的口水擦净,然后对我说去锅炉房弄些水洗洗睡吧。
我起身应着,拿起外间的两大水桶出门去与此间相隔两间房的的锅炉房打热水。
烧锅炉的哑巴大爷听力也是全无的,但看到我来还是热情地打着招呼,并帮我一起又打了两次水。
我在他用来与人交流的小本子上写了让他加大一下暖气的温度,我要在室内泡个澡。
浴涌里装了半桶热火,我又加了一些凉水,用手试了下,示意母亲可以了,让她先洗。
母亲已经把床帘都已拉好,把棚顶的灯也关了,只开了床头的灯,屋中的光线昏暗下来。
母亲脱着外衣,在脱保暖内衣的时候她转头看了看我,轻声说着让我先出去。
我只好退到了外间,心跳加快着,不知道我接下来怎么切入主题,难道强来?那肯定是不可以的。
「这水还是热了,再加点凉的吧。
」母亲的呼唤令我如临大赦,忙在外间的水池里打了点凉水进去。
母亲赤裸着身子泡在水里,昏红的灯光中诱人得几乎令我窒息。
我将水轻轻倒在桶中,母亲用手搅动着,泛着热气的水刚刚没住她的一双玉乳,暗红的乳头若隐若现。
我呼吸再次急促,把脸转向了一边,母亲刚刚脱下的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准备换洗的绿色内衣裤都在床沿上放着。
「那个包里有浴盐,忘了放了。
」母亲说。
我忙去把浴盐取来递给她。
母亲放好了浴盐便轻轻用浴巾擦拭着身体,当擦后背时,我大著胆子从她手里抢过了毛巾,伸进手中帮她擦起来。
母亲就默默地承受着我的服务,直到擦了她后背再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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