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者最大的欲望之源也便在这「身份」角色上,正因为自己肏的是母亲,才让自己恋母的情结在那一刻得以最大的满足和释放。
说到这里,我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释义一下这其中的玄妙。
在母子的性爱过程中双方是不可能彻底抛开这既定的这一层的亲缘关系的,这在心理专家做众多心理咨询和实例采访中都无不如此。
儿子是个充满欲望的男人,同时还是怜惜母亲的儿子,会时刻顾及身下这个正被自己肏着的女人的身份,不会做出令她强烈反感的举动,而且每一次性爱都必是在母亲默许下开始,不可能像对其她女人那样耍一些别的手段甚至强硬的来。
母亲做为一个正被激发出欲望的女人,同时也不会忘掉现在和自己缠绵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时刻有一种矜持,不会从每一次性爱的初始就会放开去享受,会从一个母亲渐渐被欲望刺激成一个母亲加女人(前者多于后者),之后是女人加母亲(同样前者多于后者)。
所以有那么一群人写的母子文中母亲在性爱中从始至中就是一个没有任何避讳的荡女,这纯属胡说八道,骗小孩子精液加纸巾的,不必再看!对于儿子而言,母亲在性爱过程中,母亲加女人——女人——女人加母亲——母亲加女人——女人——女人加母亲……这样的周始循环并同时混合出现的表现才是最让自己兴奋的,如果只是母亲或只是女人,便没有了那恋母心理得到满足和释放的快感。
我与母亲的性爱中,她始终会在初始阶段多了一份身份所致的羞怯,这反倒更让我兴奋,这样便在我通过爱抚的过程中看着她渐变出更多做为女人的一面时有种成就感,甚至是一种男人的征服感,这也使得对母亲那种欲望一直都不减退,这种成就感和征服感会让做为儿子的男人如同中毒,深陷其中,不想自拔!我还有一个感受就是和母亲做爱的过程中,把阴茎成功插入母亲的阴道内抽插固然是兴奋的,但我最兴奋最快乐的往往是就将插入之前的那一瞬,每每那个时候,如果是正面插入她的,母亲往往会把头别到一边去,甚至用手半遮关掩在脸上,因为她已经很兴奋,很渴望被插入,但却越发的不想让儿子把这一切看透,虽然已明知被看透。
这个时候我往往会握住阴茎对准她充分湿润的阴道口,一推到底,毫不拖泥带水,让我们都得到充分的满足感。
我与母亲的性爱中自己肯定是在主导地位的,因为母亲从来都只是矜持地默许。
如果母亲不默许,而是反对那我只能去忍耐,等到一个氛围和时机都得当的时间再求欢。
虽然面对母亲时我的欲望很强,但我们做爱的频率并不很高,一般一星期两次的样子,有时一次,当然如果间隔的时间多几天时,我会趁一次机会多来一炮,母亲往往也不会在此时反对。
我和她第一次打了两炮便是在我们第二次赤裸相对之时,我便再和大家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那是我和母亲在雪乡的旅馆突破的禁忌的差不多十天后了,是大年的初四,这天早饭后,我和母亲便驱车赶往工厂那边,因为我们要去那边值班,换下过年都没有回家的三名工人,让他们回家与家人团聚了。
我们的车是一辆微型面包车,是母亲去年才买的,因为事业刚刚稳定,母亲还是很节省和低调的行事。
车子是母亲车的,因为我当时还没有取得驾照。
母亲今天穿上了我春节前给她买的红色的中长款的羊毛昵的大衣,映衬出她施了微微淡妆的脸更显清新而温润,从上车开始我的目光就没从母亲上移开。
母亲检查了下随身的物品后准备发动车子前注意到了我花痴的表情,她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然后关切地帮我紧了紧红色的围巾。
我这些天之所以没能和母亲再次上床,一方面是母亲刚刚突破那关系后还是有些忐忑,在我在家中第二次求欢时,她便半途逃了。
再之后她红着脸和我说她那个了来了,我只能失落地等待。
而我的计算中,春节前她的那个该走了,而春节这几天我们却一直忙于走亲戚和接待亲属,几乎没有过太多独处的机会。
而今天我觉的我的机会来了,所以内心很兴奋,我感觉我的眼睛都是绿的!到了厂房院区,我们远远就看到我们那个院子的大铁门开着,三个工人竟都拉着行李箱在翘首企盼我们的到来了,也难怪他们急,毕竟是春节为了赚三倍的工钱才留下来值班的,现在终于能回家了,当然很迫切。
母亲下车后很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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