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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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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嫂】(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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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嫂喉咙哑了,骂不出来,就朝他脸上吐口水,身子没命地挣,挣得两个奶子都红了。

    贺老六把祥林嫂扒光了。

    就端起自己那话儿对着祥林嫂的穴口……哦哟……我都不敢看了……」「怎么不敢看了?」四婶咬着嘴唇问道。

    「你想想,太太,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的。

    那么个干法,里面哪会有水?祥林嫂那里又久没有人进去,紧紧地就是一条缝。

    我刚把眼睛一捂,就听见屋子里一声惨叫,好像宰猪时第一刀下去时候的声音,叫得那个惨哟,我壮着胆子朝里面又看,可吓死我了:贺老六那一条东西,全塞在祥林嫂那里,正一进一出,上面好像还带着血!每进出一下祥林嫂就叫一声,喊得整个山坳里都听得见。

    「说到这里卫老婆子轻轻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气,道:「可吓死我了。

    」四婶也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气,好像她也在窗子底下一样。

    「后来呢?」「我吓得要命,正想悄悄走掉的时候,」卫老婆子鸡皮似的老脸上忽然泛起一股红晕来,「后面就有两条胳膊把我抱住了。

    」「哦?」四婶大为惊讶。

    「什么人?」「是……是……」卫老婆子居然支支吾吾起来。

    直到四婶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和我一起来听窗根的年轻人。

    」「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四婶眼中流出渴望的神色,一只手已经伸入自己的衣襟。

    卫老婆子看见四婶起了兴趣,她也开始有点兴奋了,脸上的每条皱纹都放起光来。

    「还能怎么样?先是揉,揉我的老奶子,再是揉穴,啊呀,那几个年轻人的手真是厉害,揉了没几下我就出水了。

    然后他们把我按在窗台上,扒了我裤子,从后面把那大家伙捅进来,一抽一抽的,插得我魂都飞了,我趴在窗台上,眼睛正对着那个孔,就看见贺老六把祥林嫂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一条腿自己拉住,一下下干着祥林嫂。

    祥林嫂一对大白肉奶子堆在胸前直晃荡。

    还是在叫。

    」「祥林嫂痛得厉害?这贺老六可真狠。

    」「可不是么?太太,祥林嫂开始的时候还痛得干嚎,慢慢就听见啪啪的水响了。

    也不嚎了,光哼哼,叫得真浪。

    把外面那几个年轻人叫得干得更凶了。

    弄得我快受不了了。

    」「祥林嫂是怎么叫的?」四婶眼睛里流出狂热的光,手在自己衣服里动得更厉害了。

    另一只手已伸进了自己的裤里。

    她就叫:「嗯……嗯……啊……啊……」「就这样?」四婶有点失望,手也停了,四叔好久没和她弄了。

    「那还怎么?我的好太太,贺老六那货,谁弄上都喘不过气来。

    我一边看贺老六干祥林嫂,看得入了神,屁股后面的年轻人换了几个我都不知道。

    可贺老六还是没出货,后来,祥林嫂的声音也小了……」「后来呢?」「后来天亮了,我就提上裤子和他们走了。

    」「贺老六没出货?」「没有,不光第二天祥林嫂没起来,第三天也没起来。

    」「后来呢?」「后来?——起来了。

    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子,男的,新年就两岁了。

    我在娘家这几天,就有人到贺家坳去,回来说看见他们娘儿俩,母亲也胖,儿子也胖;上头又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就是力气,会做活,又能弄风月;房子是自家的。

    ——唉唉,她真是交了好运了。

    」从此之后,四婶也就不再提起祥林嫂。

    但有一年的秋季,大约是得到祥林嫂好运的消息之后的又过了两个新年,她竟又站在四叔家的堂前了。

    桌上放着一个荸荠式的圆篮,檐下一个小铺盖。

    她仍然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祆,月白背心,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经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

    而且仍然是卫老婆子领着,显出慈悲模样,絮絮的对四婶说:「……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男人是坚实人,谁知道年纪轻轻,就会断送在肾亏上?本来已经好了的,十六那天干了一夜,复发了。

    幸亏有儿子;她又能做,打柴摘茶养蚕都来得,本来还可以守着,谁知道那孩子又会给狼衔去的呢?春天快完了,村上倒反来了狼,谁料到?」「现在她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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