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们来。
”程宗扬道:“这么大的阵仗对付吕家几个下人,怎么瞧都够富裕了。
”“你小子懂什么?小心无大过。
”“放心吧,死丫头那里安全着呢。
”程宗扬望着镇外道:“怎么还不来呢?赶紧的,把他们全干掉,还能回去睡半宿。
”小紫和云如瑶在上清观,有卓云君和惊理等人守着,安全无忧。
高智商、富安、毛延寿等人则留守宅院,由老兽人哈米蚩坐镇。
吕氏虽然势大,号称门客三千,但程宗扬并没有见到吕氏门下有什么出色的人物。
鸡鸣狗盗出其门,此士所以不至也。
吕冀能依仗的,无非一群用钱喂饱的死士。
自己这边有斯明信、卢景和压箱底的朱老头,敖润等人也不是庸手,唐季臣即使把所有的死士全带过来,也是白给。
这一战若能干掉唐季臣和那批死士,等于斩掉吕家一条手臂再加一条腿。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双主约在亥时见面,由唐季臣当面付清余款。
程宗扬等人提前两个时辰就赶到镇上,暗中埋伏下来。
夜色渐深,一辆马车沿山路驶来。
那辆马车外面罩着布篷,形制比平常的马车小了一些,却是用的双马。
车前的大汉熟练地操纵缰绳,马车如飞般径直驶入镇中。
包铁的车轮碾过石子,上面的车厢稳如泰山,看上去坚固无比。
程宗扬有些意外,唐季臣竟然没带随从,就这么乘着一辆马车来交易?他还真是不怕死啊。
卢景站在一处屋檐下,大半身体都隐藏在阴影间。
马车驶入镇中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车轮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路火星。
相距还有数步,车前的大汉忽然一弯腰,从车厢旁抽出一根丈许长的重矛,将矛尾夹在腋下,靠着马车的冲击力,朝卢景刺来。
“上来就动手,太心急了点吧?”程宗扬说着拔出长刀,准备截断唐季臣的退路。
就在这时,车上的布篷忽然碎裂,一名披甲的军士挺身而出,手中的弯弓拉成满月,接着一点寒光流星般朝卢景射去。
卢景避开长矛,随即狸猫般一翻,跃上屋檐。
程宗扬紧紧盯着那辆马车,脸色难看无比。
“小程子,没见过汉军的战车吧?”朱老头道:“这是卫尉的车骑!”碎裂的布篷下面,露出车后树立的重盾,车内两名甲士,一人持弓,一人持矛,车旁排列着戈、殳、戟、矛等各种武器。
马车从檐下掠过,只一瞬间,弓手又射出两箭。
另一名甲士举殳一挥,带着铁箍的殳首砸碎檐上的瓦片,将卢景落脚的檐角彻底击毁。
卢景飞身而起,用竹杖拨开箭矢,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车后。
马车已经驶远,车上的弓手却转过身来,依靠重盾的掩护接连朝他劲射。
车前的御手提着缰绳一抖一圈,两匹战马嘶鸣着同时转身,马车在街心狭小的空间内兜转过来,重新向卢景杀去。
程宗扬记得徐璜说过,负责宫廷守卫的卫尉卫将军是吕淑,为了对付一个杀手,竟然动用了战车,程宗扬心底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接下的一幕印证了程宗扬的担心。
镇外尘土飞扬,十余辆战车从东侧杀来。
接着西边蹄声四起,一队黑袍黑甲的骑兵魔神般从黑暗冲出,他们身披重铠,头上戴着铁制的护颊,只露出一双眼睛,坐骑身高腿健,飞驰如龙。
“屯骑校尉,”朱老头拢着手蹲在墙头,口沫横飞地说道:“全是六郡骑射世家的子弟!汉国最强的骑兵!”埋伏在镇子西边的刘诏首先遇敌,他带领着三名宋国禁军,全是常服轻刀,准备与吕氏的死士搏杀,此时面对那些擅长弓马的重铠骑兵,完全是以卵击石。
刘诏一看势头不对,立刻改变战术,倚靠街巷地形的掩护边战边退。
埋伏在南侧的敖润二话不说,抄起铁弓展臂朝汉军屯骑射去,接应刘诏。
利箭在空中一闪而过,射向为首那名骑兵胸口。
那名骑手不闪不避,“叮”的一声,利箭只射进半寸,就被铁甲挡住,他随手拔下箭枝,挽戈杀来。
敖润重新搭上箭枝,这次射的却是战马,箭锋重重射入马首,只露出一截箭羽。
正在狂奔的战马硬生生被箭矢射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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