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大汗,浑身水淋淋的。
“秀英,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可是,我不知道弟兄们中会有几个人愿意跟着我去登州城劫狱,这种事人少了办不成。
”“我丈夫孙新的哥哥是孙提辖,我回头要把他也拖下水。
你的人能去几个就去几个,不是说‘兵在精不在多’吗?我看你侄子邹润就不错,他很聪明,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可是,邹润他跟我说,劫狱的事太冒险,怕是没什么指望。
”邹渊无奈地道。
“你把他叫进来吧,我自己跟他说。
”顾大嫂道。
“这……就这么叫他进来?”他们两人还是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他的鸡巴还塞在她的肉穴里没有拔出来呢。
邹渊见顾大嫂并没有起身去穿衣服,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是的,就这样。
”顾大嫂肯定地点了点头。
“润儿,你进来一下。
”邹渊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朝着门的方向喊道。
邹润推门走了进来。
“三叔,您叫侄儿有甚么……”猛然间,他瞧见了屋里的情形,瞪大两只眼睛,呆住了。
他三叔邹渊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床上是一丝不挂的顾大嫂。
她的奶子大腿和屁股都很结实,也很诱人。
他能清楚地看见,有一股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两腿间流出来。
“润儿,你三叔已经答应跟我一起去劫狱了。
这件事我决定了,哪怕是掉脑袋也要去干!我希望你也一起去。
有了你,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顾大嫂盯着他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我……我也去。
三叔,顾……三婶,请你们放心!”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邹渊和顾大嫂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邹渊再一次爬上床,抱住顾大嫂的身子,一边亲她的嘴一边道:“劫狱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梁山泊落草,那里有我的好几个相识的朋友……”劫狱孙立一大早就去了军营。
最近登州地面上不太平静,时不时有匪患发生。
孙立身负保境安民的重任,更不能掉以轻心。
他指挥着五百精兵操练了一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嗓子也有些嘶哑了。
他正和几个同僚坐在一顶军帐里喝茶休息,忽然有一个值哨的士兵跑来,道是提辖夫人派一个家人来到军营外,教他赶紧回家一趟,有要紧事。
孙立一听,气得大叫起来:“这成何体统!”他正在练兵,乃是公事,夫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家中有甚么事就不能等他晚上回家后再料理?旁边的那几个军官听了,急忙劝道:“孙提辖,夫人定是碰上了十万火急的事情,不然绝不会轻易派人前来寻你。
”他们叫孙立回家料理自己的事情,这里的职责暂由他们几个代理。
孙立一想,觉得有道理。
夫人不是个不晓事的人,平时从来不会干预他的公务。
今天派家人来寻他,说不定真的有要紧事。
想到此,他向几个同僚道了谢,委托他们继续带兵操练,随后他急忙往军营门口跑去。
见到那个家人后,孙立问他家中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那个家人却并不知详情,只说夫人接到一封信,看了信后马上派他来军营,说不论如何也要把孙提辖叫回家去。
孙立一肚子纳闷,只得骑上他的乌骓马,和那个家人一起往家中驰去。
到家后,乐大娘子泪流满面,早已等在了门前。
不等他发问,她就道出实情。
弟弟孙新遣人送来一封信,说弟妹顾大嫂得了急病,请来的郎中束手无策。
她如今病入膏肓,都快要咽气了,想见哥嫂一面,托付大事。
孙立一听,心里一沉,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自从那晚他肏了顾大嫂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想着她,指望甚么时候能和她再续前缘。
只是,她这病来得也太蹊跷了吧?他问夫人道:“弟妹她是有名母大虫,平日里身子比水牛还壮,怎地说病就病了?”乐大娘子边哭边道:“这个我如何得知?二弟的亲笔信,想必是真的。
我早已雇好了车子,咱们马上去吧,我害怕晚了就见不着她了!”孙立只好扶夫人上了雇来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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