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吩咐车夫加鞭往十里牌赶去。
他自己骑上乌骓马跟在后面。
这一切都被躲在远处的孙新看在眼里。
顾大嫂嘱咐他来请孙立夫妇去十里牌,他因为一直敬仰大哥大嫂,不敢对他们当面撒谎,害怕在他们的逼问下露出马脚。
他灵机一动,就写了一封信,花钱请人将信送往哥嫂家中。
他自己躲在大门外一直盯着。
谢天谢地,哥嫂终于上当,往十里牌去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跳上一头骡子,加鞭抄小路往自己家中跑去。
孙立夫妇到达十里牌时已经天黑了。
他将乐梦云扶下马车,抱起来大步往弟弟家中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弟弟孙新站在那里等他。
奇怪的是,他满头大汗,好似也跟他们夫妇一样刚从远处赶回来。
他放下夫人,一把抓住孙新的肩膀,问道:“弟妹她得的甚么病?如今怎样了?”孙新被他抓得骨头生痛,结结巴巴地答道:“她……她这病很蹊跷……大哥你进去看看便知。
”说罢引着哥嫂往里走。
进屋后却不见一个人。
孙新道:“她在闺房里的床上躺着呢。
”他打开了里间的房门,孙立扶住夫人一起走了进去。
只见顾大嫂坐在床上。
她也出了一身大汗,面色通红,嘴里呼呼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了好几里路。
这哪里有一丁点儿生病的样子?她身旁还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腰里挎着刀,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实际是一杆铁枪,被削掉了枪尖)。
这大汉就是邹渊的侄子邹润,顾大嫂和他刚刚从登云山赶回来,比孙立夫妇只早到了半炷香的功夫。
孙立皱着眉头,对她大声喝道:“弟妹,你演得好戏!为何要说自己生了重病,骗我和你嫂子赶来这里?”顾大嫂答道:“大哥大嫂,我是生了重病,是救兄弟的病!”“却又作怪。
救甚么兄弟,为何要你去救?还有,这跟我有甚么关系?”孙立气得涨红了脸,发出了这一连串的问话。
顾大嫂道:“我兄弟是解珍解宝两人,他们是我舅舅的孩子,也是你姑妈的孩子。
他们被人陷害,生命危在旦夕,是乐和舅舅来给我报的信。
你说我该不该去救他们?”接下来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还将劫狱的打算也说了。
“甚么?你要去劫登州城的大牢?”孙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你不知道我是登州的现任兵马提辖?”顾大嫂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因此才想着拉上你一起去。
有你在,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胡说!”孙立吼道。
“朝廷待我不薄,我怎能跟着你去造反?”顾大嫂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我们先拼个你死我活!”她伸手扯过邹润腰间里的刀,‘唰’的一声,将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指着孙立和乐梦云。
邹润也将铁枪的枪杆端起来,对准了孙立。
乐梦云吓得‘妈呀’大叫一声,身子软倒了,幸亏旁边站着的孙新一把抱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
孙新完全顾不上怀中抱着的温香软玉,对孙立道:“大哥,我知道你不肯背反朝廷。
可是你弟妹和我已经决定要去劫牢,无论怎样你都会受牵连。
若我们失败,左右是杀头之罪。
若我们成功了,在登州城也无法立足,我们准备去梁山泊落草。
到时候只剩下你一个人留在登州吃官司。
我看,你不如来帮我们吧!”“你给我闭嘴!”孙立对弟弟大喝一声。
他瞪着双眼,对着顾大嫂和邹润的方向跨出了一步。
邹润还从来没有面对过气势如此强大的对手,不由得心生恐惧,紧张中他将手中的铁枪杆朝孙立的胸部刺去。
孙立一抬手,那根枪杆不知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中!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铁枪杆被他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邹润被惊呆了,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孙立和持刀的顾大嫂对视了一刻,转头对孙新摆了摆手,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你们都给我退下,我有话和弟妹单独说!”孙新看向顾大嫂,她点了点头,示意他抱着嫂子退了出去。
她又对身边的邹润道:“你也出去等着,别让任何人进来!”邹润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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