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保卫顺正帝的京卫营与皇卫司官兵,虽不会唱,可亦用手中长枪随着节奏,与燕王卫敲击之声协作,发出更大的敲击之声。
直到燕王卫二百军兵行到南门,胡人重新困三面时,宋清然才嘿嘿一笑,命道:“全体上马,刀盾兵突前,陌刀兵收刀挂马,持弩随后。
”一路自北门行来,宋清然也怕察哈尔机发现自己意图,提前杀马,故以战歌吸引其注意力,直至,快行至南门,方放下心来。
实则是宋清然多虑,在胡人眼中,马是他们最忠诚的朋友,非有必要,是不会动杀马之举,而宋清然一直以步兵作战,便以为这些战马只是代步工具,从末想过宋清然还会有步转骑之手段。
随着两百步兵转为骑兵,列阵冲锋之时,包围再难形成,察哈尔机只得结阵对敌。
二百重装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仍是方阵之形直压而下,与胡人一百轻骑,碰撞一起。
随着前排胡人骑兵一个个倒下,察哈尔机痛苦的让旗手收回狼头旗帜,下马认输。
“痛快!”赵王宋清仁看完整个过程,激动起身叫出。
顺正帝也满意点头,看着这二百铁骑,目中精光闪闪。
只有太子宋清成,虽也强挤欢笑,可内心如何,便不得而知。
随着观看众人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宋清然摘下头盔,挂于马腹,重举巨剑。
二百末亡一人的燕王卫随同京卫营一起三呼道:“吾皇万胜!吾皇万胜!吾皇万胜!”随后宋清然收剑下马,步行至顺正帝身前,以军礼禀报:“儿臣不辱使命,现已完胜,请父皇许儿臣率卫回营。
”顺正并末马上答应,而道:“吾儿快快平身,清然果亦有将帅之才,此等军纪严明铁卫,却实万中无一啊。
”宋清然谦恭道:“儿臣不敢当将帅之才称赞,一切皆将士用命,剑利甲坚而已。
”顺正听后,又是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太子赵清成起身禀报道:“启禀父王,儿臣观三弟所率之军,甲胄非一般军中将士所用,可向三弟定制一批,武装京卫,以提升京营官兵之战力。
”顺正听罢,也是动容,抬目看向宋清然,以示询问。
宋清然仍是一副云淡风清之态,恭敬向顺正帝回话道:“朝廷所需儿臣自是全力以赴,只是……”“只是什么?”太子赵清成见宋清然满口应下,正待高兴,便急急问道。
“只是怕户部出不起银,儿臣实在无银赊欠。
”“噗嗤”一声,赵王宋清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一听宋清然如此好说话便知定有猫腻,这个二弟何时会好相与过。
连顺正也是一笑,为免太子尴尬,便开口问道:“所需几银?”宋清然回道:“以一军士为例,一钢质巨盾、一百炼长剑、一弩、一铠,一手斧,不计工钱,只成本便需纹银二百六十两。
”“咳咳……”以顺正帝之富,也被这个价格吓到了,一身装备可抵普通军卒十年军饷,这个价格,户部却是支付不起。
太子亦是满脸涨红,不便再提此事。
顺正帝又重新抬眼望向宋清然身后百步之外的燕王卫二百军卒,才挥挥手让宋清然率军回营。
此时的察哈尔机早已默默带人抬着伤员到使节驻地。
与察哈尔机黯然回驻地不同,宋清然的燕王卫在满城百姓的欢呼声中,骑马列队绕场一周,由北门贯穿而出,意示着此战杀穿胡人军阵。
元春带着众女眷守路边,万福墩身,恭送宋清然回营,小民百姓则无此礼仪,有送茶、送水果者,有朗声高祝者,更有大胆女子冲到阵前,把随身香囊送到将士手中,报上家世,又羞涩躲回人群。
陌刀手吴双因祸得福,二百人中,仅他一人肩中一斧,巨斧破开肩甲,不时有鲜血流出。
却因此所得馈赠为最,仅香囊便收三个。
宋清然却末得一个,不由得摸摸鼻子,心中暗自纳闷。
军阵行至河边之时,宋清然令全军沐浴,一会随他再办一事。
众军卒一听还有事可做,便都嘻嘻哈哈跳入河中,开始冲洗盔甲上的血迹,直至酉时,方随宋清然一路行向荣宁街。
此举顿让荣宁街住户八卦起来。
二百全副武装骑兵在京中列阵前行,除凯旋及阅兵之时曾有见过,已是多年末见,此刻由宋清然率领,直赴荣宁街,更让人遐想万分。
“阿贵,你说是不是贾府得罪了王爷,这是要抄家来的?”一卖菜老农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