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清楚的知道,小平头就是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我一直极力阻挠着,可天不随人愿,他们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刺破夜空,又化做无数细小碎片,传进了我的耳里。
亲眼看到了这一切,让我心痛不以。
平复不久的怒火,又彻底爆裂了开来。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阵心慌意乱。
今后我该何去何从呢?房里如火如荼的画面,是一种对信任的讽刺,我两眼火热而干涩。
似被人赛了一把沙子,却流不出缓解的潮湿。
我静静的看着每次黑家伙压到底,肉体撞击伴着啪的一声响,母亲的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那簇簇油亮黑毛,湿腻得水光连连,鲜红肉褶里嫩润翻蠕不息。
一切都让我惊叹。
我的生父啊,当你出狱时,我可以说什么?这个事实无法回避,我恼怒得痛心疾首。
母亲变了,那是肯定的。
人们不总在说习惯会成自然嘛。
陆永平又是那样的孜孜不倦,像一个技艺绝佳的渔夫。
一切好像理应如此。
眼前画面是如此协调,母亲偶尔冷颜厉语,也掩盖不住他们仿佛多年相伴的夫妻一样温洽。
她赤裸着修长的身体,和陆永平面对面的说着什么,小声窃窃。
没了以往的不耐,和许久末平的委屈。
我竖起耳朵细听,依稀能分辨出两人在聊天。
可能母亲悦欲动情,淫水充盈。
噗呲噗呲的响声不绝如耳。
我根本就听不仔细。
可那一声舒畅的叫声又是从何处传来呢?好在房间周围不止一个窗户。
就在我换了个方位的同时,这间陋室靠近床边的窗户玻璃缝里,母亲压抑的叫声穿透四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无限的扩大,扩大,再扩大,像是没有尽头。
至今我都记得母亲那晚的样子。
仰送着红润的媚脸,微拱着屁股,一呼一喊间,风骚入骨。
在那么一瞬间,我也看呆了。
当母亲再次大叫一声时。
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被冲得四分五裂。
“爽了吧”陆永平已经色嘻嘻的笑问着。
我看不清蚊帐里有什么,自然也不知道母亲是否甩了个白眼。
也许没了力气,女人总是那样。
“废话,我都这样了,你说呢!”母亲吐气如兰,满屋升香。
话虽生硬,但语调似生日蛋糕刀上粘腻的奶油,甜得让人咋舌,令我嫉妒得想要嚎叫。
“换你上吧,没力了”陆永平像只无力的蛤蟆,沉闷而惰懒。
母亲似恼又似娇嗔的说了句;“没力了就滚蛋”是那样的刺耳。
对于我来说。
“你舍不得”陆永平死皮赖脸的说笑着。
蚊帐里一阵翻腾,就像发了地震一样。
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可我很想这一切不是真实发生的。
陆永平伸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来。
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陆永平的脖子。
两人互换了位置后,母亲双臂撑着床,蚊帐像是瀑布被撕开了口,再也遮不住里面的春光。
母亲一条大白腿,曲搭在陆永平黑幽幽的毛腿上,比十月的秋月还要晃眼。
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淅淅沥沥的汗珠在闪耀。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在男女之事上的迎合。
她缓缓扭动着大白屁股,像没机械化前,黄豆放进石磨里,旋碾磨压着,嘴里说:“以后少那样凤堂,踢出个好歹来怎么办”“现在说她干啥,谁都知道你姐嘴臭得狠,事都泼到和平娘那去了,老娘们尽坏事,你别操心那个了,动快点”陆永平额为不满,一阵上下挺动起来。
母亲一阵腰风摆柳,青丝熙熙。
一阵大动,迫使母亲左手搭在陆永平肩头,右手撑着床,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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