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娇娇,丰韵悠绵,激起无限怜爱。
陆永平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又逐渐加快。
看着母亲的姿态万千,陆永平只是惬意的笑着。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啊……慢点……太深了”“这次总能让哥射进去,射你屄里了吧”陆永平很下流的笑着说。
我很想冲进去掐死他,就像光屁股的小孩,掐死蛤蟆那样。
一阵大顶,母亲颠得不行。
雪白的大屁股一番猛扭,才让陆永平安静下来。
他嘴一直张开着,嘴型变化着各种形状却合不上,感觉很是舒服。
我的内心更痛闷了。
母亲得了喘息,半天才喘着大气说:“射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一切都变得讽刺起来,母亲就如同丧尽了廉耻的风尘女。
让人哀其不幸,叹其可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如果要怪,可能只能怪这个世道,和我们这一家不争气的男人了。
现在我已经不能毫无愧疚的问,我又做错了什么,因为我确实错了。
这蝴蝶效应我也推动了。
我透过窗户,看到母亲修长的裸背,连着硕大饱满的屁股上都溢出了密密汗珠。
她似乎还要说什么,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陆永平听出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美意,在这样的夜里听起来十分诱惑。
一时间我伤痛无两,怒恨难分。
耳边只剩呻吟的越发高亢,和远处村子传来的零星狗叫。
我脑子里闷得像一口被和尚敲得嗡嗡作响的大钟,杂乱又无处可泄。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反复折射挤压,氤氲间留下一片模糊而雪白的痕迹。
一瞬间,我以为下雪了。
我捏了捏拳头,悔恨却如同窗浸在梦中的天空,颤抖的晦暗洒落一身。
女人总那么娇柔似水,迎媚如丝。
都是一息即过的事。
母亲自态轻晃了好几下,又突兀的停了下来。
陆永平揉着她的大肉臀,一阵上仰的猛肏,让蚊帐激烈晃动,母亲伸出的手臂就像失去力气一样被弹开。
张开的嘴咦咦啊啊的呜咽着,发不出正常的声调,魅音诱耳。
她双手无助的紧搂住陆永平的脖子,双眼紧闭迎接着他黝黑身子的猛烈撞击。
木塌似是不堪重负,发出吱吱晃动的声响。
活动了一天的人们,都消失在夜幕里,外面好似一片漆黑。
只有我独自瑟瑟发抖。
帐内陆永平抽动的节奏有些慢了下来,想他是得缓解一下要射的冲动。
我在家,他们就难有一聚,尤其在母亲夜不归宿后。
是什么让母亲频频反悔。
一是最切实际的钱财,二是真实的快感。
要换成是我自己,鸡巴泡在母亲那么肥的逼里面估计早就受不了。
这成熟男人和小屁孩的差距,真是天差地别之分。
“又不能留着过夜……射吧……”母亲喘媚如丝,吟羞欲荡,分外的迷人。
我冷得直颤,似是跌进了冰窟窿里。
似乎还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陆永平一把抓住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红黑相连里,水莹濯濯,似电视里放映的马达解析,油腻而铅亮。
母亲吟声悠长起来,仰着脖子,长发飞舞。
似神女摇露在水中,波光粼粼。
我身旁披黄带绿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的响着,一如既往的欢快。
陆永平神清气爽的说道;“别里面外面的,说屄”“嗯……”母亲羞媚得浪扭着腰,雪白的大屁股似起非落。
那样子妩媚极了。
“女人给男人肏,就得说屄啊屌的才对味,来嘛”显然母亲和陆永平的关系不能了断,他志得意满的要求着。
我想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嗯……都射进……”母亲貌似竭力探了探头,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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