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很可笑,但我却很执着,哪怕在知道这些与我无关,也不该是我来质问这些的情况下,还依然在苦寻着答案。
母亲戏谑的嘴角越伸越开,应该算破裂才对。
她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想问用了什么姿势,我会不会舒服,有没有愧疚吗?”那种低沉与无力,嘲讽与倔强,像变成了实质的物体在耳洞里穿梭、回荡、放大,感觉心像是跳在和另一个声音在共鸣。
于是我忍不住崩紧脖子低音长吼了几声。
直吼得喉咙沙哑,颈部的肌肉发生剧烈的疼痛才停歇。
感觉像自己存在的世界有了裂痕。
窗外的月色依旧明亮,樟树的叶子依旧莎莎做响,猫的叫声似乎也高亢了,狗的吠声也不再低吟,一个个在屋前瓦后仰颈高鸣,好让人绝望的一种欣欣向荣。
只对我是如此吧。
有愤怒在汹涌,有不甘在嘶鸣,但我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该去何处。
有的轻轻地,有的重重地,但无一例外,都在火热的胸膛里堆积,翻滚,涌动着久久不息。
母亲抬起头,盯着眼前熟悉的屋内布饰,似是检查有什么遗漏,轻轻的扫了我一眼。
脑袋枕在膝盖上,脸藏在阴影里,像只被惊吓住的鸵鸟。
腿抬高了,空间就扩展了开来。
母亲宽大的白衬衫钮扣稀疏,一折一撑间,他们蓬松得胀开了,露出她修直脖颈的线条。
那精致如玉般的肌肤,搭着两侧略露的细肩,有着不一样的白嫩感。
一片雪白往下是较为宽松,隐隐露出半乳的领口,有更为鲜白的肌肤藏匿于细嫩之下。
灰暗在床单和毛毯之间耸立起一道弧度,像十里外山脚下国道的过车甬洞。
越往里越深,越深就越模糊不清。
看不清,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一片雪白温香里,一处粉红鼓涌。
那里有温软,有潮湿,还有怎么都抹不去的丝丝粘稠,那是刺痛我心扉的痕迹。
想到这,我又开始痛得撕心裂肺。
这是怎么了,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和母亲冰释前嫌后,我不能再错了,这些都和我无关。
恨是沉重的,它有苍穹般的分量,能活活把人压死。
哪怕怒火扶摇直上九万里,但有个恒古定律,我不能用自己的手,去打母亲哪怕一个指头。
她是陪我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女人,她为了我而付出了一半的气血,还有那十月的辛劳。
这世上有父子成仇,兄弟反目的,却没有母子报恨的,最起码教我做人的书里没有。
头顶似有烈火在燃烧,脑子里涨热无比,全身的血液似都凝固了。
周身都是热气在翻腾,像是被人丢进蒸笼的包子,闷热而糟心。
我要宣泄。
把拳头越握越紧,指甲都戳进了肉里,鲜血像是滴落了出来,手心黏黏湿湿的。
“哄”的一声闷响,我和坚硬的墙来了次亲密接触。
事实证明人类的保护机制是很强的,或许我撞的位置不对,也可能是历史电视剧在骗人,我没能如愿。
没有晕,也没有死,可脑子却像被浇了油,点了火,噼里啪啦的一阵眼冒金星过后,脑浆都震成了浆糊,混混沌沌的一片。
母亲不再那样淡定,在我跌跌撞撞要倒地的片刻,她就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抱住我大哭着问;“林林,你怎么这么傻,都是妈的错,都是妈不好,心里难受就冲妈来,你别这样好不好”当初,又在干什么呢?我捏紧了拳头,恨意如同窗外银色的天空,惨败的气息洒落我一身,也渗入了我的眼。
飘香阵阵中,是让我舒服的温软,心里一动,我还是留恋那种滋味,自身的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伤感是多种多样的,我猛然来了一阵。
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似又跌进了似真似假,飘飘荡荡的梦里。
我固执,所以才倔强,如同被丢进茅坑的顽石。
我瞪着冲血的眼睛,厉声问道;“为什么”沉默似光着脚的我在山中狂奔,沿路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良久,很久,真的很长。
母亲轻压着我脑门上的大包,千思万虑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软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抚动着我脸上柔软的绒毛。
母亲把我抱着更紧了,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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