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束缚的柔软,贴在了我的脸侧,那温润的香气,和那腻糯的感觉,其实我都忘不了。
“你别问了”很难得,母亲羞愧的扭过脸。
可她依然对我隐瞒着真相,也收回了对我怜悯的泪。
人心本是柔软的,经历过伤心入腹的事,被折磨得多了,就变得生硬了。
对我刺激最大的,让我感觉屈辱的,使我怒气无法平复的,是陆永平反反复复的挑衅。
他如同生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很想拔出来,可他就是如此的顽固,即便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毫无办法。
可现在,让我死都无法瞑目的,还有母亲在我昏倒后,能和陆永平淫糜的交合,却对我不闻不问,这已经违背了母子的常理,这让我的哀凉更胜。
母亲好似没我想象中的轻松,她心里似压了一坐山,隔了一片海,有苦难言。
少年老成的我很能察言观色,有那么一瞬,我是想原谅她的。
如果皆大欢喜,那是值得庆幸的。
但谁不知道世事总是无常。
我的手疲惫的垂落下来,就摸到了她一截裸在外面的滑嫩大腿。
我这才想起,母亲曾撅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
很多事是无法忘却,也不能一笑泯恩仇。
她在我梦里的背景虽是一片模糊,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
那波波肉浪却像拍在我的脸上。
在那层层的混沌里,我很努力的叫了好多声妈,她才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由远而近的颤抖娇吟。
那啪啪脆响,一直记忆犹新,男人或奸或诈的笑声,像是火车隆隆驶过。
那心中的绞痛感又在蠢蠢欲动。
我斜眼扫去,没什么痕迹。
空气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心痛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
有些过错不能被原谅。
喘息着挣脱而出,我早已痛得大汗淋漓。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我感到裤裆里挤挤的,还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我本以为母亲会害羞,我这么下流的动作近在她眼前。
母亲脸不红心不跳的瘫坐在地上,谈不上忧伤,也说不上失神,就两眼出神的盯着,很认真的看着。
愤怒有很多种感觉,有人说是痛,有人说是过激,有人说是烦怒。
其实就是让我们无法控制,又很糟糕的情绪。
为什么母亲在我晕倒后还能和陆永平苟合呢?因为她已经不知廉耻了。
为什么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陆永平纠缠呢?因为她是个女人,父亲不在家,她需要男人,女人的屄没男人肏,她就没日没夜的痒,她忍不住。
为什么陆永平那下三滥的手段总能得逞呢?因为母亲已经不在乎肏她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她只要舒服就可以。
其实对她来说,我也是无所谓的。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我脱掉裤子,把胯间垂垂暮暮的老二挺了过去。
妈妈抬头看着我,直直的龊了我一眼,哼鼻的说;“这就是你想要的?”说与不说,都没意义了,我知道之后的结果。
母亲并不像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既然她不在乎,那我也就不会在乎。
挺着腰往前顶,这个角度很合适,龟头一下子就从她的嘴角滑过,抵在了她脸上。
女人一直让男人捉摸不透,即便是如今,我都感觉她们云山雾罩,让我怎么都看不清,读不懂。
轻盈的气流拂在阴毛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你不是给他含得很美吗?你如果厌恶我就咬掉吧,是你给的罪恶和痛恨,这让我很苦,如果可以,我想还给你”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无尽的悲从心来,一下苍老了几十岁。
至今我都无法想象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我做好了彻底报废的准备,毕竟我也很痛恨那样的自己。
人不人,鬼不鬼,心里只剩无尽的哀叹,欲望却像生根的毒瘤,迫使我不能停止对母亲肉体的渴望。
善与恶,像庙会连番登台的花旦小生,在咿咿呀呀的波动中你来我往。
秋风阴冷刺骨,没了衣物的阻碍,裹挟着寒意,正肆无忌惮的流淌在我股沟。
我不敢去看,扭头望着窗外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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