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的情况并不妙。我多次拜访过联邦财政部和美联储,他们都对这个国家未来的经济状况和财政秩序持消极态度。至少三年的衰退期,这可是我认识的最乐观的金融分析师告诉我的数字……说到这里,啊,施瓦茨先生,你看了今天的华尔街日报了吗?”
“嗯哼,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约翰尼-施瓦茨伸出食指,示意对方稍等。随后,他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精心折叠过的华尔街日报,慢慢摊平开来。
“标准普尔和穆迪准备下调次级贷款抵押证券的信用评级。”约翰尼瞟了一眼财经板块的头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说这条新闻。”
“没错。”奥巴马递给了约翰尼一个赞赏的眼神,在过去的几年里,参议员在报刊杂志上读到的都是这位施瓦茨家族继承人吸毒酗酒,荒滛享乐的丑闻,但现在看来,面前这个精神焕发,思维极其敏锐的年轻男人,似乎并不像媒体渲染的那样不堪,“金融市场陷入危机是迟早的事,无论是我们,还是对面那些人,都很清楚这点。一旦次级房贷体系崩溃,受到影响的不只是华尔街,还有成千上万将全部身家交给房地美与房利美的普通人。这对于现在的联邦政府——一个依然在打着两场战争的联邦政府——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就在我们说话的同时,白宫和其他的共和党人正在绞尽脑汁地商讨对策,而我们这些民主党人需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带领这个国家走上正轨。”
“想要做到这一点,民主党肯定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推出一个富有经验,功勋卓著的白人清教徒参加竞选,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共和党那边也会使出同样的策略——他们有迈克-哈可比(ike huckabee)、约翰-麦凯恩还有隆-保罗(ron pau1)。”
“浸信会牧师、越战英雄、外科医生,南方人钟爱的政治人物,共和党应有尽有。要知道。他们已经在深南(deep uth)耕作了将近半个世纪了。民主党是不可能争得到这块票仓的。既然不能像一百五十年前那样控制南方。民主党人自然就必须继续向北靠拢,更多的自由、更多的变革,是吸引北方选民的重要因素。”艾利西亚接过约翰尼的话头,侃侃而谈。
“而有什么,能比‘联邦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或者‘联邦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更让北方州动心的呢?”
“老实说,只要能顺利打出这两张牌。民主党在北方就赢了一半了。”
约翰尼用极为肯定的口吻做了总结。
“很棒的分析。”奥巴马抿起嘴唇,笑着看向他的旧相识,“还有你,艾利西亚……施瓦茨先生,这大概是你在这个国家能够找到的最出色的助理了。”
“可不是吗?”约翰尼笑容满面地看了一眼稍显羞涩的艾利西亚,“she’s the best。”他和艾利西亚刚才的这番话,都是两人在飞往华盛顿dc的女神号上精心研究的成果,无论措辞、语法、语调还是切入时间都几乎完美无缺。要想做到这点,除了约翰尼个人的努力之外,艾利西亚的辛勤付出自然也是极为重要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约翰尼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总是陪伴在他身边的,娇俏可人的得力助手了。
“所以。没错,你们刚刚说的这几点就是党内推举我参加初选的主要原因。”奥巴马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自肯尼迪之后,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主要票仓就已经大致确定下来了。除了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俄亥俄和弗吉尼亚这几个关键摇摆州之外,其他地区的选情,即使是现在我们也可以预测得出来。”就像奥巴马说的那样,联邦的总统大选实际上是相当乏味和缺乏变数的。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共和党参选人还从来没有丢掉过德克萨斯、密西西比、阿拉巴马和南卡罗来纳这些深红地区。相应的,加利福尼亚、马塞诸塞、伊利诺伊和纽约等深蓝州也一直都是民主党人的囊中之物。
“真正有价值的选举人票,就是俄亥俄和佛罗里达的这十几张。为了拿到这些选票,民主党人必须得做到共和党做不到的事,触及到他们不愿触及的群体。”
“少数族裔。”
“没错,少数族裔。”奥巴马点点头,“即使我没有赢下党内初选,即使民主党最后还是让阿尔-戈尔(a1 gore)式的人物参加最终的选举,民主党这种开明的做派也会吸引许多弱势政治团体的。”
“很凑巧,奥巴马先生,我今天就是来打消你这种想法的。”约翰尼双手交叠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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