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中一人留下。留一人,留谁呢?
三人并没有分出大小,喝交杯酒的时候谁也不肯退让。光元盯着她:“月儿,我们先来吧。”光宇反对:“月儿只有一杯酒,先跟你喝一不小心喝没了,我跟三弟怎么办?”光涵提出:“我们一起喝吧。”月容很窘。
最后三人站成一排,月容的胳膊拢住了三只手,勉强把酒给喝了。三兄弟挨挨挤挤,暗地里使出功夫来,才在汤嬤嬤和连嬤嬤的哄笑声中,也把酒喝得一干二净。摔了杯子到床底,嬤嬤们放下帐子、关了门出去了。
一时间,新房里只剩下四人,很静,只听见红烛燃烧的声音,月容觉得很热、很闷,不敢抬头看他们三个。三人看月容不语,互相看一眼,继续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月容喝了酒,两腮酡红,平时清澈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艳红的嘴唇轻轻抿着,大红的无领常服衬得她瓷白的颈项如象牙一般,她那样低着头,像一支带露火莲,娇嫩、诱人。
三人的喉咙不由都动了动,光元忽然发现月容嘴角还粘了一滴酒,不由自主伸出手,抚上月容的唇,抹了一下,收回手放自己唇上舔了舔。光涵看见他的动作,不由睁大了眼。光宇却一下反应过来,走上前一把搂住月容,低下头就亲了上去。
月容一下懵了,光元和光涵也懵了。
待省悟过来被当众强吻,月容拼命挣扎,不断用手捶打光宇的后背。光宇一手箍了她腰,一手把住了她脑袋,含了她的唇吸吮,不管不顾。
光元看见月容憋得满脸通红,去掰光宇的手:“二弟!放开月儿,月儿要晕过去了!”光涵则很直接,伸手便点了光宇的昏|岤。
折腾了一阵,月容筋疲力尽,望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光宇,犹自惊魂未定。光元轻轻拥了她,拍她的背:“月儿,二弟是你的丈夫,你不要怪他。”
月容回过神,一一看过三兄弟,道:“元哥哥,我没有怪宇哥哥,只是太、太突然了。你们把他的|岤道解开吧,今天、今天你们三个、三个都留下来。”
闻言,光元和光涵对视一眼,惊讶,惊喜。然后,“唰”的满脸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接编辑通知,4月19日(星期四)入v,顺v。入v当日三更,明日(18日)不更。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另,严正声明本人不是拉灯党。
☆、承诺
光宇躺在床上醒来,看看大哥、三弟,再看看月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便有些惶然,伸出手想抓住月容解释,一时又想到她刚才的挣扎,便又有些气妥,伸到半中间便要缩回去。月容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道:“宇哥哥,你别怪涵哥哥,刚才是我不好。” 顿一顿,低下头:“拜了堂我们便是夫妻,刚才、刚才是太突然了,我一时、一时……”
光宇听月容不仅没有怪他,反而向自己道歉,心里大石一松,咧嘴傻笑,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握住月容的手:“月儿,那我们今晚……”眼神急切的看着她。
边上光元和光涵也竖起了耳朵。
月容头更低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哥哥们都知道,我有择床的习惯,换了地方便睡不安稳,在这府里只需过得两晚,待回了张府,我,我必不辜负你们……”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光元有些失望,但想到月儿先前的挣扎以及后来安慰光宇的懂事,知道她已诚心接纳自己兄弟,只是一时调整不过来。若三个人坚持要洞房,月儿可能也不会不同意,但是他不想她有一丝儿勉强,便道:“今天一天大家都累了,早点歇息吧。月儿,你睡床上,二弟、三弟,你们睡榻上,我睡脚踏上就成了。”
光宇和光涵也有些失望,但想到月容刚才似乎受了很大惊吓,他们从小就知道顾及她的心情,这时便不忍勉强她;而且,她答应回了张府就洞房,肯定就会做到,于是觉得晚两天也不是大事;再说,万一花烛夜被留下的不是自己,那多难看?这可是在将军府呢!另外,大哥已经作了安排,就是反对,也不占理,大哥今年都二十了,等得最久,他都不在乎多等两晚,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等呢?于是,虽有些不甘心,便也没有多话,便都站起来要各寻地方躺下。
月容很感放松,月容眉目舒展,睡得很香,本就长得好,睡梦中时不时抿抿嘴角,皱皱鼻子,忽而又一笑,直看得三人呆住。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把唇轻轻印到她那娇软、鲜嫩的红唇上。开始只是一触即离,几个轮回下来,看月容并无不适、要醒来的样子,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也渐渐摸出了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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