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大老人干爹理解儿子的苦衷,在村边建了三间平房给儿子,又把汪家大宅装饰一新。藏着小妓女的三间平房是外室,而在大宅里给儿子明媒正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
被赎出的小妓女有了自由,完成陪汪公子睡觉的本职工作外,又托人代信给姐姐,姐妹经常相见。小佳人又把宋大老人拉进去,宋大老人磕头认父,夫妻俩称汪公子的父亲为干爹。
有了名噪四方的干爹做靠山,宋大老人变得不可一世,在村里横着走路,有些财力和势力的刘家人都要让他三分。
宋大老人把干爹请到家里,惹不起儿子的亲爹娘流着泪搬出去。宋大老人要庆贺一番,一方面给干爹洗尘,另方面证明自己当家立业。宴席还没结束,刘姓的当家人拿出一纸买卖文书。
原来宋老汉已有防备,把老夫妻的那份养老地卖给刘家。在当时,养老地的份额很大,这对宋大老人来说是不小的损失。
宋大老人想利用干爹的势力让文书作废,刘家提出白纸黑字的东西不能更改,况且是宋老汉处理自己的那份地产,又是宋老汉画得押,他儿子无权干涉。
宋大老人的干爹虽然势力大,也不敢对抗王法,刘家又不示弱,宋大老人只好认吃亏。
可怜宋老汉,得坟地风水,又加兢兢业业,创下家产,富足时未享荣华,老来凄凉。虽然老夫妻没住马圈,也只能和大儿子一家人挤在两间土房里。宋老太对突然的落差不适应,成天哭,哭得宋老汉看清一个理儿,用劳动换得幸福是根本,外来之财只是过眼烟云,富不过三,富贵家族必出不肖子孙!
宋老汉的大儿子怕蛮横的弟弟再纠缠,卖掉自己的田地,和父亲一起在二十里外的地方置办起家业,日子过得顺,丰衣足食,人丁也旺。
宋大老人把父兄挤出刘屯后,夫妻俩发奋图强,又有干爹撑腰,对雇工盘剥极重,聚下钱,把沟西的地都买了下来。从土地面积上,成了刘屯大户。又有几年丰收,他家是粮满仓,畜满圈,墙高院大,草房九间,雇长工十余人。
宋大老人在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又生出一个心结,肚子里装着一个解不开的酸疙瘩。
干爹来得太勤,每次来都要住几天。宋大老人为了体现孝心,不但要腾出他居住的正房,还叫小佳人去服侍。宋大老人甘愿送干爹好吃好喝,看不惯小佳人对老家伙的轻佻,还有让他更看不惯的事,小佳人竟挂着肚兜让干爹搂抱。
一天晚上,宋大老人把干爹送走后,把小佳人关在正房里,对小佳人施用家法。小佳人不在乎地说:“把你宋家的家法拿出来吧!我不怕。”宋大老人的祖宗不富贵,家里也没有这些乱事,也就不存在家法。但宋大老人不想便宜出轨的妻子,搬出干爹的家法,把木棍削成尖,扔给小佳人:“扶櫼自杀吧,省得都跟你丢脸。”小佳人把木棍摔到宋大老人头上,大声叫:“我给你丢啥脸了?我是和干爹睡过觉,那算啥?明白告诉你,我们认干爹那一天,我俩就有了那种事,有本事你找干爹去!”
宋大老人胡搅蛮缠出了名,想不到老婆更是胡搅蛮缠,歪理对歪理,宋大老人让了步。受了委屈的小佳人不依不饶,哭着数落宋大老人:“别觉得自己咋回事,没有我,你现在只能和你哥哥一个熊样。你的家业哪来的?是我帮你整来的。我和干爹找点欢乐还不行?你还欺负我。”哭啼的小佳人觉得丈夫不同情眼泪,便搬出干爹:“你的靠山是谁?是干爹。干爹和我说过,别看你挺红火,他一跺脚,你立刻变成穷光蛋!”
“我不信!”一向把干爹奉为至圣的宋大老人首次有了不恭的表现:“我这么大的家业,别说他跺脚,就是蹦上天,也伤不到我一根毫毛!”
小佳人板起脸,一连串地问:“你能耐了?腰板硬了?头盖骨硬了?干爹来你别让地方啊!别让我端茶倒水伺候他!”没等宋大老人说话,小佳人喊起来:“这几年总发水,咱家地里收啥了?咱们吃的穿的靠谁?那么多穷人和咱讨工钱,是谁帮咱摆平的?都是干爹!是谁拢住干爹?是我!”
和老婆的交锋中,宋大老人败下阵,只好央求小佳人:“你想用身子哄干爹,也要背着点儿,我的心情你不管,也得顾咱家的名声,我宋大老人在刘屯有一号!”
小佳人啼中露出笑:“行吧,以后我注意。但是,咱俩不能改变原则,人活着就是为了钱财,什么道德、良心,什么名声,如果不为钱财服务,一文不值!”
尽管宋大老人能够忍受酸楚,乡亲们的指指点点让他受不了。但是,并没影响他在村里的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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