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一些草籽,草籽没撸着,我再到村边挖一些野菜,回家给孩子们滚菜团子。”
马文瞅着肖艳华笑,笑得肖艳华心里直发凉,四周空荡荡,她感到自己很弱小,而马文像只强壮的饿狼,再挣扎也逃不出魔爪。
马文向她许诺:“好好顺从我,别整一点儿屁事儿,一会我帮你弄一筐苞米,你挎回去,保证没人敢查问。”
肖艳华被马文扔倒在草丛里,看着马文脱衣服。突然,她坐起身对马文说:“有动静,八成来了人,你放开我吧,传出去,谁也丢不起丑。”
马文听了听,觉得四周很安静,扑到肖艳华身上说:“臊娘们儿,别耍屁心眼儿,你这点小勾当唬不了我。”
不是肖艳华耍“屁心眼儿”,旁边的树丛里确实藏着人,这个人是马向勇,刚从玉米地里偷出一筐青玉米,想用草伪装后带进村,刚出玉米地,遇到马文纠缠肖艳华。
要是别人干这种事,马向勇会站出来丢他们的丑,而当事人是他的叔叔,他只得收敛他的劣性和好奇心。马向勇伏在地上不敢出声,直到马文拿着肖艳华的筐去地里劈玉米,他才悄悄离开。
马向勇往村里走,满脑子都是马文和肖艳华的艳事,走到村口时,竟忘掉满筐全是青玉米。被“老连长”、王显富一行人看到后,这才知道人们注意到他手里的赃物。马向勇脑子转得快,脸上的赘肉松了一些便有了说辞:“这些青玉米是我老叔让劈的,留给巡夜的人烀着吃。”
村里没人追究马向勇偷集体的粮食,马向勇还是觉得不合算,因为他费劲偷来的青玉米充了公,不但巡防队员吃到烀玉米,两位饲养员也跟着解馋。
马向勇不是认吃亏的人,他要加倍补偿损失,由于腿瘸,觉得偷队里的玉米不如在村里偷方便,便把目光转移到个人的园子里。
四类家有玉米,可这几户人家太机灵,一点儿风声他们就会蹦起来。何荣普家也有玉米,可他家院门紧,马文又常在夜间往那里遛,马向勇觉得爷俩碰到一起不太好。李淑芝家的玉米都劈吃了,到那捡剩还怕碰到刘强。老黑家的玉米长得好,棒子大,又没劈,可马向勇不敢偷。他自己也搞不清,为啥这样怵老黑?也许是小时候被老黑欺负的原故。刘占山也欺负他,马向勇不怕刘占山。
刘占山逃跑不在家,他弟弟刘占伍还小,其他人是妇女,夜间都不敢出门儿,马向勇认为偷刘占山的青玉米和拿自己家的一样方便。
就在马向勇潜入刘占山家院子里的时候,于杏花出来解手,一个更阴毒的邪念从他脑海里形成,要把于杏花搞到手。
于杏花没屈服,喊出刘占伍,马向勇借乱溜进玉米地。见马荣喝斥于杏花,他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于杏花的哭喊和马荣等人的吵闹惊动了在家睡觉的周云,他披件衣裳走过来,问于杏花:“坏人来干啥?”于杏花觉得被马向勇侵袭的事难以启口,便用大哭诉说心里的苦衷。周云问于杏花身边的妇女,她们也摇头。周云说:“你们几个把她扶进屋,有啥事明天再说。”
马向勇用手杵马荣的后背,马荣有些烦,说一句:“妈啦巴,你干啥捅捅搭搭?”见于杏花往屋里走,他明白了马向勇的意思,大声吼:“你别动!妈啦巴!不交出刘占山,我把你抓起来!”
周云问马荣:“抓她干啥?”
“看住她,刘占山就能露面。”
“怎么看?用谁看她?”
马荣瞅了瞅马向勇:“革命者多得是,妈啦巴,用马向勇看着这个小娘们儿。”
周云走向马向勇,马向勇往后退。周云愤怒地把上衣摔在窗台上,挥着手说:“简直是胡闹!”他告诉于杏花:“进屋睡觉去,把门关严,谁叫也不许出来。”又对马荣说:“到地里看青去,粮食是命根子,不能让一些人钻空子,也要防止阶级敌人到地里去破坏!”
马荣刚要走,马向勇拉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周云不是支书,铁路警察管不着这段儿。”
马荣转身对周云说:“周书记,现在是兰正说了算,抓不住刘占山,妈啦巴,我可不负责。”
“我负责!”周云从窗台上拽下衣服,非常严肃地指示马荣:“刘占山还要抓,不许难为家属,兰正追问你,啊,你让他找我!”
马荣转身往外走,刚说出“妈啦巴”,脑门上挨了重重一击,用手一摸,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流,疼得他蹲在地上,马向勇把他弄回家。
马荣的脑门儿是被弹子打伤,巡防队员找遍全村也没逮住凶手。刘屯的孩子都有弹弓,排查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