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命。听马向前说,你们那里吃不饱饭,是真的吗?你要想方设法多吃一点儿,干满工期,你就回来吧!
刘强,我在信中说了很多缠绵话,你不要笑话我,缠绵是女孩子的天性,不要说我小资产阶级情调,你要明白一个女孩子的心声。回来再谈吧,我在家乡等你。
祝你快乐。
x年 x月 x日
吴小兰把写好的信装进信封,准备求人把它带到公社邮出去。正好公社来了两个人,吴小兰打算求他俩。但是,吴有金带回的消息打消了她的念头。吴有金告诉家人:“这两个人有一个我认识,他叫墨水瓶,是他和刘辉一起抓走了二倔子。这次,他俩被派来调查刘强,听说刘强在大山窝水库闯了大祸。”
吴小兰听完,她的头“嗡”地胀大,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家里坐着却不知是家。她想哭,没有泪,她想喊,没有声,只有咬破的舌头不停地滴血。
西北风吹着乌云布满整个天空,撕碎的雪花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痛,饥肠寡肚的人们躲进土房里,白茫茫的村庄冒出丝丝黑烟,空荡荡的旷野提示刘屯人,真正的寒冬到来了!